也屈指可数，他居然不当回事？

她只能认为，是他的自卑心作祟，才故意装出这种样子。

“陆先生，我希望你保持克制，不要想太多。”秦雅兰话中有话地予以警告。

“呵呵，我是想多了。”陆明笑了，脸上满是揶揄，“如果你把钱结给我，我立马走人，保证不多呆一秒钟。另外再友情提醒一下，如果下次还找承包人，请记住最好走公司途径签合约，免得闹出误会。”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秦雅兰呆了呆，脸随即涨红：“我有亏待你了吗？”

陆明摇摇头：“没有，秦总出手大方，是个好雇主，是我觉得自己能力有限，怕完成不好任务，想打退堂鼓，请秦总理解体谅。”

“哼，想都别想！”秦雅兰赌气转过身去不理他。

陆明再次愕然。

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问题所在：她其实不知道该自己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男友，她希望他面面俱到，不丢脸，又害怕和他走得过近，引起误会。总之，她非常纠结，而这也说明她和男人相处的经验少得可怜。

男友和属下不同，她时不时将他在两个角sè之间转换。

十二点后，其它人，包括小叶在内，都去睡觉了。灵堂只剩下陆明和秦雅兰，相对无言。

“我是我外婆带大的，我和她感情特别亲。”秦雅兰很突兀地开口，起身走到水晶棺边，凝视躺在里面的老人，眼睛里满是依恋和不舍。

“嗯，老人家很慈祥。”陆明走到她身边，应了一句。

“是的，我外婆脾气特别好，我小时候很tiáo皮，她从来不打骂我，总是跟我讲道理，而且总能讲故事，从故事中让我受到启发……”回忆起外婆，秦雅兰有说不完的话，并且饱含深情。

陆明静静地听她说，居然听了整整一夜，直到东方露白有人起床。

燃起早上的第一柱香后，秦雅兰困得不行了，被早早起来的小叶扶去休息。小叶朝陆明偷偷眨眼，询问他是不是要一起去。

陆明摇了摇头，他才不想自讨没趣。

“你也去睡会吧。”秦雅兰主动关心了一句。

“我没事。”陆明笑笑，他正是jīng力最旺盛的时候，一两个晚上不睡问题不大。贾小江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他需要随时保持联络。

等秦雅兰睡下后，赵家人来接着守灵，陆明才离开，去自己的房间休息。

按风俗丧事期间不能洗澡，以示对亡者的尊敬，连秦雅兰都要遵守，其它人更不能例外。陆明来自农村，这点苦对他来说无所谓。

刚合衣躺下没多久，小叶闪身走进来。

“秦总已经睡了，没打扰你吧。”小叶嘻嘻一笑。

她相貌清秀，戴着黑框眼镜，气质还不错，就是身材娇小了点，似乎长身体的时候没吃饱，没长开。但大体上该有的都有了，应该也不乏追求者。

“有事吗？”陆明奇怪之余又有几分警惕。

小叶是秦雅兰的心腹，陆明当然不会认为她是傻乎乎自己跑过来的。

“找你聊聊呗，不欢迎啊！”小叶一付已经很熟的样子。

陆明无所谓地撇撇嘴，示意她随意，他则重新躺下，漫不经心地道：“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切，少臭美！”小叶翻了个白眼，然后正sè道：“请你认真地回答我，你和秦总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