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应该听听牧歌的思路。弄不好他是对的。”陈光武想，然后严肃地把耳朵凑过去，听到牧歌悄悄说：

“你看那胸！那腰！还有那腿！武道裙的开叉都裁到腰上了啊！你对她的身体一点都不好奇吗？2000算什么？”

陈光武斩钉截铁地说：“你现在把那纸协议扯了！我命令你。马上。”

那模特在远处若无其事地端着烟枪，系着蝴蝶结的裸背正好朝着牧歌，露出姣好的线条。她的武道服又宽松又时尚，的确喷薄着难以驯服的女性美。

牧歌说：“我开玩笑的，其实真的有用。你别抓着我。”

光武抓住牧歌：“我已经不相信你了。我不能看着你误入歧途。我觉得你在用思考！”

“谁不是用思考。男人不就是寄生在上的赘生物吗。”牧歌一意孤行，并且一根一根地掰开光武的手指。光武痛心疾首说“你变了”，引来众人侧目。

牧歌走向柜台，坚持把最后一页落款给签了。

光武痛不欲生。他本来以为牧歌是一条大腿，没想到是条色狼，在上司面前规规矩矩，一花钱起来就露出禽兽面目。哲人说“男人喜欢在漂亮女人面前浪费”，果然没有错。

模特看见光武的表情像便秘了三天。她好奇地问牧歌：“你男朋友的消费理念好像跟你有点出入？”

牧歌和蔼地澄清：“误会，他不是我男朋友。另外，负债经营是成功的必经之路，他以后会懂的。”

模特对牧歌另眼相看。她觉得牧歌特立独行，很有主张。

“首付10功勋，以后每月付10功勋，十八年后付清，共计2170点功勋。你可要好好活到还清债务哦。”模特轻佻拍他的肩，欢快地宣布明细，然后笑眯眯地支膝弯腰，调戏似的拿协议拍牧歌的脸：“让你得便宜啦，高级武技本来卖10000，被物价局通报批评之后才2折限时抛售的。早签几小时，你就赚了8000哦，真会省钱呢。”

光武在旁边气呼呼地赌气：“牧歌你继续听她的，越省越剁手。你就等着后悔吧，跟败家娘们一样。”

牧歌说：“花的又不是你的钱。”

光武最听不得这句话，顿时炸毛嚷道：“分家！日子不过了！”恨不得跟牧歌绝交。

模特抵着下巴说：“哎呀呀，男朋友生气了。不劝劝吗？”

牧歌说：“我不能惯着他。老师，我啥时候能学会日隐术？”

模特一边歪头打电话，叫人安排授课档期，一边抵着下巴说：“呃，日隐术其实并不完善，它只是膜理论的一项实验性应用而已……不过也很有用的，它涉及到三个基础科目，全部要从头教起，累死人呢。多久能学会？看你悟性了。我先看看档期够不够，我忙着练功，守店的时间也不多。”

“怎么称呼你？”牧歌明知故问。他不必如履薄冰，也不必恭敬有加。

“张殊娜。你可以叫我殊娜老师。”她一边应付，一边歪头讲电话。

殊娜赚了外快，兴致勃勃，她的侧脸光彩照人，焕发着任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