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孙乐一早就出了门，他倒没有真的去买彩票，因为他从没中过奖。

孙乐现在更需要的是一个解释——老乞丐当初可没说，这所谓的灵魂穿梭还有这么大风险！

“哼，搞销售的从来不会告诉你产品缺点的！”

孙乐嘀咕着，心里更是下定决心，再也不用这危险功能了。

其实就算孙乐想用，可能也用不了了。

因为那原本如利刃划过般清晰的印记，如今已经破碎的不成形了。

唯一让人担心的是，这印记看起来破损严重——残余部分已经扭曲成了一团，完全不复当初的状态。

可这印记依旧顽强的硬撑着，存留在了孙乐的灵魂当中。

对于这残破印记留在体内的副作用，孙乐还是比较担心的。

比如突然来个回光返照，自行发动一次灵魂穿梭之类的不可控事件，那真是让人欲哭无泪啊。

孙乐一等就是一天，眼看晚饭都该吃了，那老乞丐依旧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

“大爷，昨天蹲在你店门口那个老乞丐，今天怎么没来啊？”

“好事儿啊，来了多影响生意，怎么，你还想给他施舍不成？”

大爷语重心长的继续道：“小伙子，这些人啊，好多都是职业的，看着好像很可怜，可人家回家把衣服一换，过得比你还潇洒呢，有钱还不如多来我这儿买点包子，既填饱肚子又能照顾我的生意，这才叫行善呢。”

最终孙乐没打听到消息，还被推销了一笼包子。

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向周围几家店的老板打听起来。

也不知是这老乞丐平日里存在感太低还是怎的，孙乐连问几人，居然多数对那老乞丐没多少印象，更别提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难道被城管抓走了？这售后服务堪比三无啊！”

啃着包子自言自语的孙乐，无奈的向小区走去，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看来这老乞丐多半是跑路了。

事实证明，孙乐一向不太靠谱的预感，这次终于灵验了——一连半个月，那老乞丐都没有再露一面。

一开始孙乐还每天去等上几个小时，可半个月一过，孙乐也只有在买包子的时候才能想起这儿还曾经有个乞丐，坑了他250块钱给了他一个去不掉的印记。

不过这么多天都相安无事，孙乐对那破碎的印记也放心了许多，看来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不幸事件了。

甚至让孙乐还有些暗喜的是，这印记虽然残缺了，但由印记获得的某些能力还在，比如透视，哦不，是灵魂感知能力。

“嗯，比昨天更清楚一点了，”孙乐欣喜的自语道：“可以确定胖子今天玩的是成人互动游戏，不是冒险打怪物之类。”

自打前两天，无意中发现自己还有这些能力的时候，孙乐着实兴奋了一阵。

尤其是发现印记破碎后，这能力居然不弱反强，分辨率甚至有了显著提高，孙乐心里更是升起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想法。

就拿隔壁胖子来说，自打他花高价买了个vr游戏机以后，宅男指数直线上升，每日宅在家里在vr的世界遨游。

关键是这小子还特别抠，孙乐曾表示想体验一下，都被他断然拒绝。

所以，孙乐这几天的试验对象，顺理成章的，就成了这个让他有些怨念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