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被他五爪金龙抓疼,梁歆下意识地一哆嗦,眼角的泪水突地跌出眼眶。
顾西爵看见了,嗤笑一声。
男人的声音冷如沙砾,梁歆不禁狐疑,他笑什么?
只一瞬间,覆在彼此身上的薄锦被子被他扯掉,她身下只觉一片清凉,然后一股势不可挡的坚挺贯入!
“啊!”尖锐的叫声蓦地跃出梁歆的嘴,指甲深陷他的背肌……
痛,让梁歆原本以为很难突破的心灵魔障豁然变得容易,她瞪紧运动着的顾西爵,坠进一种怔忡中。
他的攻掠停不下来,女人因疼痛而微微蜷缩了身体竟让他很不爽,只想跟她紧紧贴在一起。
这种认知令一向自持的他震惊。
还有完没完?疼痛居然可以无边无际?梁歆抵受不住这么qiáng势的一次又一次折腾,抬起手指抚向他的脸庞,颤声问:“还要多久?”
真是!这个女人要他说她怎么好呢?竟然敢问正在做到兴头上的老公,还要多久?
“还有很久!”他粗噶地喝道,身下的力道更重。
梁歆轻轻眨了眨睫毛,心上灰冷迷蒙,身子一阵抽搐,接着整个人忽然堕入一片黑暗中。
刚完事,他看着她翻了翻眼白就不动不出声,连忙捏住她下巴摇晃几下:“喂——”
她终究是昏厥过去了!他漠然的放开她,顿住几秒,眼睛扫到她浑身都是自己揉弄出来的斑斑瘀青指痕,眼角一跳。
抽身坐起,目睹殷红的液体从她身下流出,在洁白的长巾上晕染出一朵红花,他蹙紧了眉头,拉来被子盖好她的身子。
下床,进了浴室清洗,几分钟后,披着浴袍出来,又坐来床边,眼神深沉地看了看昏过去的女人。
“咯咯!”敲门声响起。
他快快探手抽出那幅白巾,走去开了门,也不看门外是谁就塞出去,“嘭。”再轻阖上门。
又是老一辈那套笃信命理风水之术使然,他们要拿白巾去施法什么的他管不着,反正例行公事,今儿这个试行洞房是大功告成了!
拿了香烟和打火机走到窗台边,点燃了烟,深深的吸吐,顾西爵回想这两天天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