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叫我睡不成。”
这又是什么?翠袖揪心。
哈!猛地望向自家真君,翠袖心肝颤起来。
不会,不会……
噗嗤,浮青笑出声,埋下头去。
翠袖惊起,睁大眼。
“真君,你的脸好红。”
浮青抬脸,一脸幸福的望着翠袖。
“啊!真君,你的鼻血也好红。”
“啊?是吗?应当的,应当的。”
浮青笑成痴呆脸,满目憧憬的像在回忆什么。
翠袖一把抱住浮青
“真君,你当真苦尽甘来了啊……呜呜呜。”
浮青拍拍翠袖的头
“你如此为我高兴的啊,平日你不是很不高兴我与半望纠缠的么。”
翠袖擦擦脸,站起来。
“那是真君你的错觉,我哪一回真的拦你了。”
“倒也是,想来你是既想我好,又怕我被欺负,嗯,你对我爱得深沉。”
翠袖猛点头。
“小的对你,绝对忠心不二。明日,我就做糯米糕,庆贺。”
浮青点下头,忽又想起什么
“我存了许久的那缸瓜子,明日炒了吧,我送些给半望,我知道瓜子琐碎,他不定喜欢,我就是想送。这可是好东西。叫他瞧瞧也是好的。”
翠袖打个摆子。
“真君,那缸瓜子,好像叫耗子钻了,只有一点了。”
“啊?这里还会有耗子?”
翠袖摊摊手
“你常去凡间,保不齐沾了什么回来。”
浮青思考半会,点头赞同。
“是这么个理,到是我粗心了。”
“那我有的忙,真君回去歇息吧,我要睡了。”
浮青见翠袖哈欠连天,只好起身回去,辗转反侧,在床上烙煎饼。
翠袖发现,自己依旧亏心,于是,梦靥不断,也在床上烙煎饼。
隔日,浮青驮了一袋子糯米糕,敲了关尘居的大门。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半望开始稀罕他,那么,他还走什么墙头,必然要堂而皇之,昂首挺胸,来敲一敲门啊。
浮青一动,阻妄宫瞬间又有阔别已久的随意,随口们故地重游。
翠袖坐在门口嗑着瓜子,笑意盈盈,广听言路。
“浮青真君这回不会又带了个下脸的东西吧。”
翠袖春风拂面笑,心里仰天长笑。
我们家真君,红光普照,红鸾星抖,红红红,红着呢。
“就算有什么,少天真君怕是连见都不见的,你忘了,上次宴席之上,少天真君的脸有多冷。”
翠袖夏日艳阳笑,心里上蹿下跳笑
我们家真君,红杏出墙,乱红飞渡,红红红,红着呢。
尔等,知道个屁。
扔掉瓜子壳,端起条凳,起身,关门,收工。
红霞初起时,浮青真君,少天真君的新闻新鲜出炉
“哎呀呀,浮青真君半点指望都没有了吧,少天真君金屋藏娇呢,不知道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