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命仙君的脖子最近和翠袖的手见面频繁,看在越来越多的瓜子面子上,他觉得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是,玄通镜确实是坏了,也确实是他与翠袖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时坏的。他也确实如翠袖说的,难辞其咎。管不住唯一拿得出手的法宝,这句他不能认同,所以,装病完全是情理之中,水到渠成。
玄通镜歇火那几日,很多仙娥看到银河西岸,坐着个自言自语的仙仆,只能从身形看出是个男的,一张脸用个面纱罩个密不透风,活像个走错地儿的小妖。有心思活络的过去问问,他却不搭理,只听那仙娥说,那男子只是哭,哭个快岔气,也不要她递帕子。
哦…….可怜的落魄男子,还是在这淡出鸟来的天上,银河西岸如此汇聚五彩缤纷的仙娥还是那个谁谁仙君家的巨鹰坐骑,为了争取交配权,投河明志时。
神君都被惊动,一度以为是哪位凡间得了大成的上来,不巧迷了路,顺道也想起去凡间受罚的浮青真君,于是将掌命仙君提来问了问,这才晓得玄通镜不灵光了。
“这么如此不小心。”
仙器法器出了问题,可是一等一的蝴蝶效应般的存在。
掌命仙君颓然道
“又修好了。”
果真,刚回到住所,翠袖就出现了门口。
玄通镜内,高乘风正站在一男一女身后,默默注视。
翠袖万分不能接受,掐着掌命仙君的脖子,说不出话。
玄通镜可通过去未来,仙术动一动,来龙去脉便一清二楚。
高乘风因着发热一时清醒,一时糊涂,南容决定不坐以待毙,背起药篓就去了附近的山坳。
日头起了,又落,落了又起。
南容回来时,脸上有泪。
衣裳残缺,全身裹泥的跪在高乘风床边,哭的不能自已。
父亲重伤不治,她撑住了,只红了眼眶,就去治疗伤兵,现如今却哭得像个没了心爱之物的孩子。
高乘风怎能不动容。
轻轻握住南容的手,捏了一捏。
“别哭。”
便昏了。这一昏,就是三四日。
再醒来,眼珠找寻着那个为自己哭的伤心的姑娘时,她正和一个男子说着话,脸上是许久未见的笑。明媚的比外面的烈阳还要灼热。
男子是一位富贾之家出来的侠客,一举一动,潇洒恣意。
古来,雪中送炭尤显珍贵。
高乘风彻底晕厥后,这位侠客出现在军营,送上药材,其中不少是稀罕,敌军听闻这方将领不治,当夜突袭,是这位侠客以暗度陈仓,李代桃僵的谋略化了危难,伤兵未增一毫。
南容,不喜欢他,仿佛也说不过去。
“你决意和他一起走?”
南容背着药箱,如来时,不同的是来时,她连眼里都是沉重,走时,一身轻快。
“他许了你什么?”
羞赧一笑,姑娘撩撩耳边发
“许我一世一双人。”
高乘风在军营外送他们,直到两个人儿越来越远。
翠袖再一次哭的眼泪直流。
高乘风在这之后,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我家真君总是不得善终,为何就不能有段真正缘分呢?”
掌命仙君,表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