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鹤着急就说:“你走之后杨靖昌可没少折腾我们几个,非觉得是我们给你藏起来了,哥几个也不容易啊,你倒是一走了之,好不清闲自在。”
温昕看戈浴森脸色不好也不吭一声就转了话题:“不说那些事了,喝酒喝酒。”
戈浴森笑笑说知道你们受累,但我这里还事多,今天我们好好玩,都算我的,就当赔罪各位
“我看你这几年没少挣钱,您就闷声发大财也不惦记哥几个。”
“那感情好,这次不放放你的血,我们几个可不依。”
“是,就是这个道理。”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最后洋酒也没喝了,就把人拉到燕子楼,好一顿开销。
戈浴森混着喝了洋的白的,上头厉害,就近睡在了梁起家里。一路上哪儿都不吐,一进人家里,就吐的没完没了,梁起也是没办法,把戈浴森拖进房间,要洗要擦是折腾半天。
杨靖昌在老宅等了一晚上,一盏明前茶泡了又泡,直到尝不出滋味。走到屋外露台上,秋月恰恰升到中天,把院子里的花草绿植照的镀了一层白霜,石栏边上齐摆着九盆兰花,俱都是上品的素心兰。本是每年中秋开的花,今年却早开罢了。只剩下几朵残苞幽幽散着冷香。管家李打了个哈欠,一瞅时间道:“先生,戈小爷约莫今天是不回了,您要不”
杨靖昌背着的手放下,温声道:“也好,睡了吧。”
管家李终于松了口气,可是瞄了眼杨靖昌,就又紧张起来。她惯是见不得杨先生这样笑的,分明是生了气的,扭捏起来却酸涩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