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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宣接着往下讲。
“我的邻居发疯了一样,非得要弄到这两只火狐,他弄来了猎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买来的,还是自己做的,这个邻居的父亲原来是猎户。那天,下着大雨,从来没有那么大的雨,仅仅半个小时,水就没了腰,我看到了那个小火狐,邻居也看到了,他是跟着进我的院子的,小火狐悲伤的看着我,无路可走了,我的邻居眼珠子都是红的了,谁也没有想到,就在那一瞬间,小火狐就跳进了水缸里,淹死了,邻居拿到了小火狐的皮,卖了八万块钱。”
赵子宣讲到这儿,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来,大概他忘记不了那小火狐的眼神,悲伤,无助……
“小火狐死了,也就是在那儿,邻居家的窗台上,站着那只公火狐,它是那样的漂亮,男人的眼睛都发红了,他冲他慢慢的走过去,就在他要抓住火狐的时候,房子一下就倒了,全倒了,他的妻子和孩子都在里面,火狐不见了,他的妻子和孩子都死了,他发疯了,非得要打死这只火狐。”
林小媚和林小溪出汗了,坐在那儿不说话。
“男人埋了他的妻子和孩子后,他以为这只火狐会跑掉,可是没有,这只火狐并没有放过他,不时的就会出现,那天,他们都在路上,男人在后,火狐在前,就那么远,男人跟着,拿着他的枪,火狐是在河边站住的,男人离他只有两米的距离,开了枪,然而,死的却不是火狐,而是男人,枪对着火狐,而却打在了男人的头上,当时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谁都不知道,男人死了,后来有人说,那上诡异,火狐的诡异……”
林小媚哆嗦了一下,她没有想到会这样,这种诡异确实是发生了,我们看到了,真实的看到了。林小媚再也没有看那些火狐的照片,而林小溪开始画画了,那是灵动的画儿,是火狐的舞蹈,画的名字就叫《火狐的舞蹈》,画一幅一幅的画出来,十二幅画儿,那是在讲述着一个故事,而林小溪所画的,并不是我想到的那种舞蹈,也许她看到的和我们不同,林小溪的画看着让人有一种热的感觉,满纸的红,红色在流动着,甚至你看久了,那不是火狐在跳舞,只是红色的流动,流动着,幻化出了各种,你心中所想的。
赵子宣看了这画儿,他对我说。
“今天的画展,一等奖就是林小溪的了。”
“也许。”
画展开始的时候,我把画儿送到北京的,我没有停留在那里,这些画要评出奖来,组委会也把这十二幅画看得相当重视,放进了保险箱里,我不知道最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不过会有一个好的价钱,这点是肯定的了。
我去公司,林小媚文训斥着下属,火气很大,看到我她摆了一下手,让那个人出去了。
“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
“他竟然把一个策划案给了另一家公司。”
“怎么会这样呢?”
“为了钱呗。”
林小媚看了我一眼又说。
“今天晚上我不回家了,去同学那儿,就是上次你见到的那个女同学,她明天结婚。”
“好,注意安全。”
下班后,我和林小溪去酒吧,林小溪从康县回来后,就一声不吭的。
“你怎么了?”
我们吃饭的时候我问林小溪。
“我有一种感觉,媚媚姐有可能还要去找火狐。”
我愣了一下,这点我也很肯定,林小媚是不会放弃的,她有时候发呆,也许是在想着火狐,她没有能拍下那些火狐的舞蹈,她是不会甘心的,而林小溪却画出来了,她看到林小溪的《火狐的舞蹈》,她说这画应该叫《流动的红》,我觉得很好。但是,林小溪并没有同意。
那些画一直就在我脑海里跳来跳去的,赵子宣也说过,他也是这种感觉,永远也忘记不了,还有些许的不安。
那天,我和林小溪回到家里,林小溪进了卧室,我以为她累了,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小溪出来的时候,穿着网格的一身出来了,她很媚的冲我一笑,像那火狐的媚笑一样,我一哆嗦,林小溪看出来了,她站在那儿,半天才说。
“其实,我应该换一身红的,可是没有。”
“林小媚的房间里有。”
林小溪犹豫了一下,进了林小媚的房间里。
林小溪再出来的时候,正是林小媚穿着的那身红,从脚到脖子的丝红,她站在那儿,冲我笑了一下,那是火狐的媚笑。
她舞动起来,我就站起来了,汗流了下来,那就是火狐之舞蹈,她完全的记住了,不差一点,而且舞动的灵异,真的就完全是那个样子。仿佛他看到了在船头舞蹈的火狐,那绝对的是。
我慢慢的走过去,拉住了林小溪的手,林小溪倒在我的怀里,那是火一样的颜色,那是流动的颜色,那绝对是流动。我抚着着这火一样的颜色,那灵动的颜色,抚摸着,林小溪摇动着,流动着的红,夹进了**,似乎一切更红了,林小溪的脸也红了,那是**的红。
林小溪发出声音的时候,那流动的红,竟然着了起来,看的就烧了起来,从很小的火苗,到最后如同天火一样的燃烧……
林小溪的火灭了,坐在那儿,那上媚眼,火狐的媚眼。
第二天,我去公司,林小媚没有来上班,我给她打电话,她说在家里,有点不舒服,我安排了一下,就回家了。
林小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敲门她不给开。
“我睡了,我没有事,你去公司吧!”
我不知道,林小媚在想什么,我去了公司,一直到下班,林小媚也没有来。那天,林小溪的画儿来信了,画展开了,火狐只挂出了三幅,引起了轰动。
我知道会是这样的,我没有和林小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