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回道:“我放学之后来找你吧。”
“也行,我现在在厉氏集团总部,你待会儿过来,到楼下给我打电话。”
“好哦。”
放学后,寂白迎着和煦的微风,骑着自行车悠悠地出了校门。很快,谢随骑着山地自行车追上了她。
“不是回家的方向,去哪里?”
寂白偏头,见少年穿着黑sè体恤短袖,背着斜挎包,已经是夏日里清爽的打扮了。
“怎么哪哪儿都有你。”
谢随笑了笑:“等你放学一起走啊。”
“我现在有点事哦。”
“做什么?”
寂白想了想,还是坦诚相告:“我得去见厉琛。”
谢随的自行车忽然加速,横在了寂白的车前,寂白连忙按下刹车:“干嘛呀,差点撞到你。”
“你见他做什么?”谢随脸sè沉了下来,rou眼可见是不高兴了。
“厉琛拿到了s大自主招生的考纲,说要给我啊。”
谢随也没有阻止她,让开了路:“我陪你一起。”
寂白耸耸肩,觉得让他跟着也没所谓,厉琛是她很好的朋友,也是真心想帮她考上s大。
厉氏集团总公司在市中心的金融城拥有一整栋高耸的写字楼。
寂白将自行车停在街道的白线里面,摸出手机给厉琛发了一条短信:“厉琛哥,我到了噢,你在几楼啊,我来找你。”
厉琛接到短信的时候正在随父亲开会,看到手机屏幕亮起来,他道了声抱歉,匆匆走出了会议厅。
“不必,你在楼下等我几分钟,我下来找你。”
寂白和谢随坐在一楼大厅边上的客椅上,谢随看上去似乎不太高兴,寂白笑着戳了戳他的脸:“摆张臭脸给谁看呢。”
“不知道。”谢随拍开她的手:“别理我。”
就在这时,厉琛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浅灰sè的衬衣,外面套着黑sè的西服,衬衣工工整整扎在里面,扣子系到顶端,束着他修长的脖颈,看上去既jīng神又职场,完全已经脱离了少年人的气质。
或许是男人之间会有某种信息素感应,谢随是明显察觉到了对面男人的威胁。
他脸sè越发冷了下来,站起身,陪在寂白的身边,似在无声地宣誓主权。
厉琛看到寂白,脸上浮现了温煦的笑意,不过立刻又瞥见了她身边的谢随,深榛sè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暗涌。
寂白迎上去,向厉琛问了声好,介绍道:“谢随,你见过的。”
两个男人眼神交汇,谢随没什么表情,厉琛当然也只是扯了扯嘴角,算是打招呼了。
“这是自主招生的考纲,你拿回去好好看看。”厉琛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了寂白。
寂白接过文件夹,小心翼翼地装进书包:“好厚一本啊。”
“复习的时候抓重点,我都圈出来了。”
“谢谢厉琛哥,真的太感谢了。”
“对了,这份资料很难得,你你自己看就行了,别傻了吧唧借给别人啊。”
厉琛不太放心,苦口婆心叮嘱道:“自主招生名额有限,和前途有关的事,你就别太善良了。”
“嗯,我知道的。”
他们俩聊天,谢随也没有打扰,独自一个人站在边上,低头玩着手机。
厉琛晃眼瞥见了他xiōng口的红绳,那枚温润的白玉观音隐在他衣领缝隙间。
他的心忽然颤了颤,观音法相的白玉坠多不胜数,但是眼下一点嫣红的垂泪观音却只有这一尊,是厉琛去年参加一场高规格的玉石拍卖会,以高价拍回,想要赠予寂白。
只是女孩现在还小,又面临高三升学的压力,他不太好表明自己的心意,索性登门造访了寂nǎinǎi,将这枚白玉观音转手于她,说家里几位妹妹,让寂老太挑一位赠予就是了。
话虽未说明,但寂老太何等jīng明的人物,自然看得出厉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