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怀孕那么大的事,全公司都知道了,我要不表示表示,怎么能说得过去?!”沈梅的声音依旧温柔似水,波光涟涟的眼眸里,带着真诚的笑意。
“你…知道了?”我尴尬地顿了一下,我想她心里,一定不好受吧;毕竟昨晚,刁曼跟我说了一些她的心事。
“难道我不应该知道?”她看了我一眼,尽管她掩饰的很好,可我依旧能从她的语气里,感到一丝酸涩。
进了客厅以后,我先把东西放下来,又急忙问她:口渴吗?喝茶还是饮料?
她没有坐,而是站在客厅里,左右打量着说:不渴,玲玲和小曼还没回来吗?
“没呢,不知道忙活什么去了。”我尽量笑着跟她说话,彼此间保持着朋友的距离;我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沈梅明白,不要把心思用在我身上,她应该去追求更好的生活。
可听到蒋姐和刁曼不在家的消息后,沈梅突然就不说话了,空气中顿时有种尴尬而暧昧的氛围,悄悄蔓延了开来。
她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我赶紧打破尴尬说:对了,你跟我来下厨房。
“干…干嘛?”她似乎被吓了一下,很敏感地抱住了胳膊。
“哦,呵,厨房的电器太先进了,刚才我想生火做饭,可一直没搞明白!”我挠着头,在那里傻笑说。
“哦,这样啊!”她的头压得更低了,语气里似乎有种失落,又似乎没有;或许是先入为主的思想吧,我总感觉沈梅跟我单独相处,不如以前自然了。
进到厨房里,沈梅先把电源chā上,可chā座的位置有点高,她的个头够不到;我赶紧凑上前说:“我来吧!”说完我去接她手里的chā头,却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指尖。
她赶忙缩了一下,我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一个是我深爱的女人,一个是我亏欠的女人,为了深爱之人,我只能对眼前这个亏欠的女人,努力保持距离;可越是刻意,心里就越难受。
chā上电源之后,她抿了抿红润晶亮的嘴chún,抬着白皙的指尖按着按钮说:先打开电源,然后橱柜下面,有个天然气的阀门,你把它拧开;最后再按这个打火的按钮。
讲到这里,她小手轻轻一按,锅下面的燃气灶,“腾”地一声就冒起了火焰。
“哎哟,做个饭还这么复杂啊!都不如我们老家的煤气灶好使,给上气一点就着。”我故意说着不痛不痒的话,然后把排骨和佐料,一股脑放进了锅里。
“专门给玲玲炖的?”她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忙活。
盖上锅盖后,我朝她一笑:这不怀孕了嘛,怎么着也得露两手,哄她高兴高兴。
沈梅水润的嘴chún,再次轻轻咬了一下:她真幸福!我长这么大,都没有男人,为我这样过。
她的话,让我听出了两层意思;一来她真的命苦,在最好的年华里,却摊上了两个没能给她幸福的男人;二来她应该是向往吧,向往我这顿饭,是做给她吃的。
我不知道她是否有这种意思,但刁曼说了,沈梅心里一直都还放不下我,尽管她掩饰的很好。
我抿着嘴,眼睛呆呆看着燃气灶摇曳的火苗,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种对一个女人的愧疚,让我难以启齿。
尴尬的氛围再次蔓延,孤男寡女地站在厨房里,又显得那样僵持;最后还是她轻轻一笑,打破尴尬说:既然玲玲不在,那我回去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我猛地回过头:玲玲!
她站住了,背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