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做神秘。”宋云卿声嘀咕一句,不管了,睡觉要紧。
着她睡着的样子,慕熙臣微笑。
她在他面前渐渐放下了防备,只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真好!他就是要她慢慢走出那些yīn影,抚平她那些伤心的过往。
宋云卿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一块毛毯,座位已经放平了,怪不得她睡得这么舒服。
转头到慕熙臣正在文件。
“你有工作要做干嘛还要带我出来?”宋云卿坐起来,揉揉头发抱怨。
慕熙臣放下文件,拿过保温杯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她正口渴,接过来喝光:“谢谢。”
伸了个懒腰:“好了,我睡醒了,这是哪里?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着她恢复了晶亮的眸子,慕熙臣确定她是真的睡醒了。
伸手从后座取过两人的风衣,下车走到她那一侧,帮她拉开车门:“下来吧。”
等她下车,把风衣给她穿上,宋云卿东张西望:“这是哪里,我怎么好像来过?”
这是一个街心公园,设施也有些年月了,可是宋云卿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慢慢向前走,闭上眼睛,前面是一个环岛,从左手边走,前面应该有一个艺术造型的雕像,从右手边走,应该是一排休息椅,在两棵大梧桐树下。
她睁开眼睛,快步往左走,到一个雕像。
她跑回来向右走,一排休息椅,坐着一些老人和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
她回头向慕熙臣,慕熙臣走到她的身边,宠溺的着她。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环岛上有一条曲折的台阶路,她拾阶而上,在最后一阶停下来,蹲下身子,抚开台阶最边上的落叶和泥土,那里有两个稚嫩的字:“云卿”。
泪模糊了眼睛,她转身住下跑,不理慕熙臣的叮嘱:“丫头,慢点儿”。
公园的中心有一个浅浅的池塘,池塘边是一排石桌凳,宋云卿坐在最边上的石凳上,伸手摩挲着石桌的边缘。
这里有些偏僻,到这来的人比较少,可是这里却是她和妈妈最喜欢的地方。
妈妈最后的那段日子,她常常推着妈妈的lún椅到这里,一呆就是大半天。
眼泪落在石桌上。
慕熙臣递过来一张纸巾,宋云卿擦擦眼泪,抬手拉慕熙臣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慕熙臣,这是我时候最喜欢的地方。”她望着在池塘边鱼的孩子们,chún边扬声一抹笑意。
慕熙臣没有说话。
“那个池塘着浅浅的,可是对于孩子来说却很深。”
“嗯。”慕熙臣漫声应道。
“我时候就掉下去过。”宋云卿转过脸他一眼,暖暖的秋日中午,阳光下慕熙臣的侧颜,好得不像话。
“嗯,然后呢?”慕熙臣着池塘问。
宋云卿笑了:“一个红头发的哥哥把我捞起来,很凶银凶的骂了我,还把我拎回到妈妈身边。”
慕熙臣掩在风衣下的手紧紧攥了起来。
“然后呢?”他轻声问,没有侧头宋云卿。
“我被落水吓哭了,也被他吓哭了,他太凶了。他和几个头发五颜六sè的哥哥经常一起在这里,妈妈常常着他们叹气。有一天我们来的时候,他就自己趴在这张桌子上,原来他跟人打架,受了伤,还发着烧,我妈妈就叫了家里的司机把他送去医院了。”宋云卿微笑着回忆往事。
“还记得你对那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