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说完,我的电话就响了,我虽不想接,但公众场合若让铃声一直响着也会影响到别人,我说了句“等一下”便去拿电话。
电话是葛言打来的,不太想接便把电话挂了塞回包里:“我们刚才说到那儿了?”
“你说到了葛言,”他指了指电话,“不过你不接电话吗?”
“不重要的电话,晚点再回过去。”我顿了顿,重新鼓起勇气,“其实我和葛言……”
我的话还是未能说出口,因为有一个熟悉的胳膊把我搂进了怀里,下一秒我就听到葛言说:“我和梁嶶重新恋爱了。”
酒吧的光线颇为昏暗,我看到唐赫然喉结动了动:“是吗?”
葛言笑容满布,显得热情而客气:“对,上一次我们俩闹得不太愉快,我一直想找机会为我的鲁莽道歉。”
葛言说着伸出了手:“希望唐总能不计前嫌,如果在原谅我之余还能交个朋友,那就最好不过了。”
唐赫然也很爽快的和他握了手:“我们国家有两句话说得特别好,一句是不打不相识,一句是朋友多了路好走,我唐某就交你这个朋友。”
“那成,我和朋友来的,要不要去我们那桌喝酒?”
唐赫然婉拒了葛言的邀请:“我也是陪下属来放松的,我已经出来好一会儿了,再不回去他们估计会误会我要逃单了,我也回去了。”
唐赫然走后,葛言坐到了他的位置上。他眉毛一挑,脸上依然是淡淡的笑意:“我和汤洺生他们今晚聚一下,刚才饿从包间里出来透透气儿,远远看到你的背影就觉得是你,打你电话你也挂了。你不是说你和段尹琪去逛街吗?怎么逛到酒吧来了?”
我看向葛言,解读着他说话的眼神和语气,却觉得他的脸上好像蒙上了一层隐形面具,让我无法看透。
是啊,葛言这种男人,又岂是我这种凡夫俗子能读懂的。
我本想找个理由骗过他,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如果我也用谎言去试探谎言,那得到的也只会是谎言。我倒不如把想问的都问出来,免得胡思乱想。
我一紧张,或者是在问比较重要的事时,就会不自觉的舔舔下chún。尔后我定定的看向他:“我撒谎了,我没和段尹琪有约,只是单纯的不想见你。”
他蹙蹙眉:“为什么?”
“因为你在收购端木这件事上骗了我。”
他有点慌,眼珠在某个瞬间仿佛快速的颤栗了一会儿,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反问我:“具体是什么?”
我再次把问题抛给他:“你觉得会是什么?”
他拍拍吧台,提高音量问酒保要了一杯白兰地,一口抿尽后结了账,拉着我走出酒吧。
他腿很长,又走得很快,穿着高跟鞋的我几乎是被他拖拽着上了车。车门一关,他便朝我扑了过来,把我控制在车靠背和他之间。
他一张口,就是一股浓郁的酒气:“谁和你说了什么吗?比如唐赫然?”
我很苦涩的笑了一下:“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风格,而且还会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可是葛言,若我没有证据,你觉得我会这般冒昧的问你吗?”
我的话似乎让他感觉到了威胁,他慢慢起身坐直了。车内的空气瞬间陷入沉默的冻结状态,在我以为他再也不会开口时,他却突然说:“我确实是有目的的收购端木的。”
“为什么?你明明已经够qiáng大了。”
“因为我知道畸形的奖金模式会让很多售楼员不惜一切的卖房子,也因为我想接近你。”
他的说辞和王龙所说的差异不大,但这更让我感到痛心:“你说你收购端木都是为了我,若是换个女人,估计会被你的痴情所感动,可我脑回路应该和别人不一样吧,我只觉得憋得难受。端木于你来说,只是泡妞的工具,可端木对于创立它的方志成来说,确是比生命还珍贵的存在。可你却用卑鄙的手段抢走他的项目,让他资金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