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婉拒,查了房源后就带他们去看了。
从涂灵的衣着打扮和举止来看,她的身家背景应该是很优渥的。也对,中国门当户对的婚姻观念由来已久,而这一观念在富人阶层表现得更为突出,qiángqiáng联姻是商界最为常见的婚姻状态,像我和葛言这种平民百姓与豪门公子的结合,只不过是场天时地利人和的意外罢了。
而这点好运在结婚时就已用完,结婚后就开始走下坡路,最后只能离婚收场。
涂灵在看了两套房子后,就爽快的要了最大最贵的一套,随后我们下楼签合同。
期间汤洺生问我:“卖出一套你能抽多少?”
“大概几万吧。”
“那也不错,这是这个月卖出的第几套?”
我憋了一会儿:“第一套。”
他挑挑眉:“那就比较惨了。”
他们是一次性刷卡付款,仿佛几千万在他们眼里就像毛毛雨似的,一点厚重感都没有。
办妥手续后我送他们出门,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恳切的拜托:“汤总,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
“我在f市的事,希望你假装不知道。”
汤洺生有些为难:“你是怕我告诉葛言吧,其实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我是真不知情。但我只说我看到的,葛言确实为了你毁了和方玲的婚约,他知道你离开逸风是被人诬陷出卖公司后,还把出卖你的人狠狠收拾了一顿。”
“什……什么?”
“我只能说这么多了,你若还想知道更具体的,就亲自去问葛言吧。”汤洺生说完拉着涂灵的手就走了。
后来的几天里,我很担心汤洺生会把我工作的地方告诉葛言,但他并没出现,我也没就没那么多担心了。
可能是运气来了吧,我之后又连续卖出了三套房子,我顺利转正并在月初时拿到了10几万的佣金。
我给家里寄了两万,留了五千做生活费,其余的全打进了唐赫然的私人账户里。
虽然唐赫然没给过我账户,但我在公司做财务时,曾经往他私人账户里转过钱,所以知道他的账号。
因为我业绩突出,公司直接给我转正了,这天下班得早,同事们便起哄说我之前买了那么几套房子,让我请客。
我虽然钱包很瘪,但也不想让同事关系变得紧张,便爽快说好。
我们在烧烤店撸了串喝了啤酒,我喝了大概有三瓶,因为第二天要上班,就早早结束回家了。
我起初并不是很醉,请客花费了近千元,我也不舍得打车,便还是坐了高铁回家。
在高铁上时酒劲儿就上来了,我脑袋有点晕,出高铁站后我头重脚轻的往家走,后来渐渐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跟着我。
我住在郊区,住这里的人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