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隔得不远,可他的眼神却给我一种和我相距千里的感觉,他似乎想朝我走过来,却又被方玲拦住了。
而我再更狼狈之前,决绝的转身离开。
在今晚之前,我一直以为葛言是真的爱我,可他刚才那番肺腑之言却证明了我只是个替身,是他祭奠初恋的替身。
这个认知让我特别痛楚,我冲到公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家赶。
在出租车上我一直哭,出租车师傅是个暖心的阿姨,她给我递纸巾,还安慰我人生总有大起大落,只要咬紧牙关什么痛苦都能熬过去,让我硬气一点。
我摇着头说:“阿姨,谢谢你和我说这些,我现在真的很难过。我今晚才知道我老公从来没爱过我,他会和我结婚,会装出爱我的样子,只是因为我和他念念不忘的初恋有些关系罢了。”
阿姨哎呦了一声:“这种男人还真的挺渣的,我看你年轻又漂亮,和他断了开始新人生,也肯定会过得好。你啊不该哭,还该庆幸你年轻时就是识破了他的真面目,要不然等他把你耗到人老珠黄了,你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我这人虽然没什么脾气,但打就固执,一般自己打定主意后,就听不进别人的劝了。
可这位陌生的出租车阿姨的话却让我好受了些,我想我和葛言早就离婚了,现在真相大白而分手,也少了牵扯。
只是我恨他明明爱的是方玲,那在方玲回来后、在我们离婚后,他为何不和她重新开始,而又来招惹我?
回到家后我哭了很久,也一直在等葛言的电话,我想等他给我个解释,可直到天亮他都没打来。
这已经说明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我,要不然他怎会在发生了昨晚那种事后,还不给我只言片语的安慰。
我也丧失了等待的耐性,继续等他只会让我显得更廉价。我也不睡了,直接起来把他留在公寓里的物品都收进纸箱里扔到门口,然后拍了张照片发到他微信上,问他要的话就过来拿,不要就扔掉。
葛言一直没回复,我也就没管它,约上陶萄去逛街吃饭。
晚上我回家睡觉时纸箱还在,第二早我去上班时纸箱也还在。
我心里冷笑,他两天不露面,估计不是想回避我,而是和方玲旧情复燃难舍难分吧。我知道他体力qiáng悍,又是对爱了十多年的女人,估计更是会不余遗力。
逸风每周一都会开例会,会议进行到一半我突然犯恶心,有东西差点从喉咙口冒出来,我憋着冲出会议室,还没跑到洗手间就吐了出来。
保洁阿姨帮我清扫了秽物,我刚回会议室坐下就又泛起恶心的劲儿了,我只能又跑去洗手间,这才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散会后陶萄低声问我:“你该不是那个了吧?”
我一脸懵:“哪个?”
她凑到我耳边说:“有了。”
我当即否认:“那不可能。”
我回到办公室坐下,可心却越来越虚了。
虽然我和葛言一直有用安全套,但安全套也不一定安全,我刚才吐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