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部的主任叫黄莉,是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坐我旁边的叫罗文元,是个0多岁的男人,负责财务部的对外业务;而坐我办公桌对面的叫陶萄,和我年纪相仿,一聊才知她也毕业于f大,只是我一届,算是我的学妹。我们俩还挺投缘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她上个月刚转正,对业务比较熟,指导了我很多。
我第一天主要是熟悉业务,中午时陶萄敲了敲我的桌子:“下班了,吃午饭去吧。”
我们点了两份牛rou盖饭,在等上菜时我给葛言打了电话,但他没有接。
陶萄笑着问:“和男朋友打电话呢?”
“差不多。”
“那是在暧昧阶段?”
“不是啦,是我老公。”
陶萄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你竟然结婚了?”
“恩,孩子前天刚办了一岁的周岁宴。”
“哇喔!”陶萄夸张的叫了声,“你可真是人生赢家,我们差不多大,你连老公孩子工作都有了,可我的老公还不知道有没有出生呢!”
“没关系,好的缘分不怕晚嘛!”
陶萄是个外向的女孩,之后又打听我老公是做什么的,我说了句创业的。好在之后盖饭上桌了,我便以吃饭为由打断了她的追问。
下午时我总会每隔一段时间就看下电话,可直到下班都没接到葛言的回电。
他中午没接我的电话我能理解,有可能是在忙,或者是没听到。但他不可能整个下午都在忙,更不可能整个下午都不看手机。
他这么冷落我,无非是因为他的初恋方玲回来了。他现在满心满眼都被方玲塞满了吧,那里还会记得我这个糟糠之妻。
我想着这些就挤上了晚高峰的地铁,几站过后我被挤到了角落的位置,后来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磨蹭到了我的pì股。
我起初没在意,以为是别人的包不心碰到的,可之后我pì股又被摸了几下,我这才确定我是遇到咸猪手了。
我的心情本就很压抑,当我的pì股再次被摸到时,我一下子转过身对缩回手的矮胖男人吼道:“你摸我?”
那个男人起初装没听见,还特无辜的左右看看,一看就是惯犯。我的火气更是蹭蹭上涨,我伸出手指着他:“就是你摸的我,我看到你缩回手了,道歉,你给我道歉。”
可他不仅没心虚,还很诚恳的解释:“人太挤了了,可能是我的挎包不心磨蹭到你。”
我不甘心的指着他的右手:“我转身时看到它缩了回去。”
男人的声音大了起来:“你是有病吧,我都解释了,你非要诬陷我!再说了,我真要摸,我也得摸个好看的,你看看你这干瘪身材和月盘般大的脸蛋,我看着都恶心,还怎么下得去手!”
男人骂完就走了,其他乘客要么漠视,要么偷笑,没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替我说话。我委屈得哭了出来,在下一站时下了车。
剩下的几公里路我是步行回去的,那个时候的我真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仿佛我就算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也没人会。
可我想到旭旭,到底还是回了家。快到家时电话响了,是葛言打来的。
我整个下午都在等他的电话,可现在却突然不想接了,把它装进包里任它响个不停。
我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个女声在高兴的说着什么,我犹豫了下还是拿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大门是敞着的,我看到一个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