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很上道,一点以貌取人的意思都没有,但他把酒吧的大部分酒都介绍了一遍,我本来想要继续装bī,要最贵的酒,但是看看价格 表,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妈蛋,最贵的酒不止一万块钱一杯了,这要是一会儿没钱付账就丢人现眼了,我装模作样地挑了几样价格不菲的 酒,我甩了五百块钱的小费给思务生,他仍然不动声sè地把钱塞进了口袋,不过我却读懂了他内心的想法,这点钱,装bī还是不够的,这里 毕竞是整个广州市最顶尖的酒吧之一。
我暗暗叹了口气,妈的,一万块钱,可能对于这个酒吧的大部分人来讲,都不算什么,也不知道这些王八玩意儿都做什么,能嫌那么多 钱,而我这一万块钱,还是靠运气路博弄来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老大,你干嘛给他那么多钱啊?“小五很是不解,一脸迷蒙地望着我,还带着一点rou疼的感觉。
我笑了笑,刚想解释,朱大刚就啪的一巴掌轻拍在小五肩膀上,一副很了然的模样:
“没见过吧,这叫小费,来这种大地方喝酒吃饭一定要给小费,不然人家服务员都看不起你!”
“小费?那就是跟打赏差不多吧,可是也不用那么多吧!”小五还在嘟嚷。
其实几张钞票随便给了人,人家还不稀罕,我这心里的滋味真是难以形容。但是又不能当着兄弟们的面表现出来,只好打肿脸充胖 子:“哎,给都给了,不说了。小五,以后你们来这种地方来多了,自然就明白了,来,喝酒,尝尝这里的酒什么味道!”
兄弟们还算给我面子,很快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老大,我去活动一下。”小五毕竞年龄小,很快找到了他的兴趣点,钻进舞池里不见了踪影,这小子,我记得他平时就喜欢跳舞,好像 还参加了厂里的街舞团。
“老大,你看那边! ”其他几个兄弟也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娱乐项目,我顺着他们的眼神一看,在远处的高台上,站着一个穿着bào露得跟 刚才大街上露pì股的女人差不了多少的女人,哦不,说是女人有点不合适,充其量是个刚成年的女孩子,她身上几乎不着一缕,只有三点部 位用布条遮住了,男人们远远近近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纷纷涌向了高台附近。
我和朱大刚他们也不能免俗,跟着人群走了过去。
我这才注意到,女孩子脚下没穿鞋,白嫌干净的脚丫附近扔着一堆衣服,看上去像是她本来身上穿的衣服,这女孩,,,,,,不会是跳脱衣舞的吧?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周围就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疯狂的叫喊:“脱,快脱!”
“妈的,三点都没漏,叫什么脱衣舞啊!“
“快脱,老子不是看你在那里装模作样的,把布条都脱了,我赏你小费!“
我的脑子几乎凝固了,渐渐听不见周围那些男人的叫喊,眼晴里只剩下那个女的搔首弄姿的动作,她的手顺着xiōng部往下,继而抚摸着自 己的臀部,好像真的要解开腰间的布条了 。
一股热血顺着我的脑袋乱颤,我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了,从未受过这种剌激的我被脱衣舞的这个场面弄得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朱 大刚见我不对劲,立刻拉住了我的手臂:
“老大,你没事吧? “
“没。“我揉了揉几乎要飘出来的那股鼻血,死死地盯着那个脱衣舞女郎, “靠,这女的真够sāo的,太贱了,我想干她! “
朱大刚呵呵笑着松开了我:“老大,别说你,我也想,在这里的男人应该没几个不想的。“
“嗯,是个男人都会想的,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