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齐王这个混蛋。”馨宁听完祁修远的话后，义愤填膺道：“他一院子莺莺燕燕就不说了。还不信任我姐姐。连杀死孩子的凶手都不去追查！”

祁修远挠挠头道：“阿宁啊，别的呢我不说。但是关于孩子的事，其实我们暗自猜测下手的人可能是太后。”

“太后？”馨宁懵住了，太后不应该是那孩子的曾祖母吗？她如何能下手杀了自己未出生的曾孙啊？

“这一切的因由不过都围绕着皇权二字。”祁修远说着长叹了一声。

史册上记载的，为了皇位弑父的都屡见不鲜。何况是流掉隔了两代，还未出世的胎儿。

思及此，馨宁怅然无比。

祁修远默默坐在一旁不说话，让她自己消化。

难怪齐王不能往下追查。再查下去皇室的里子面子全没了，皇上都不允许。

太后大约也是算准了这点。

良久后，馨宁嘀咕一声：“太后和祖母还是嫡亲的姐妹呢！”

“嗯。”祁修远无奈的点头，“祖母可没有这么绝情。”

“太后竟然是要支持贤王，那也没必要害了未出世孩子的性命啊？”馨宁不解道。

祁修远脱了鞋子，靠坐在床上道：“但凡牵扯继承的问题，优先考虑的都是有子嗣的人。”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啊？”馨宁还是不太理解太后的动机。

“皇位继承，兹事体大。史料记载的，因为没有儿子继承皇位，掀起了多少腥风血雨。有的宫妃为了生出儿子继承皇位，闹出荒yín的丑闻......甚至皇位旁落的。一旦齐王没有子嗣的问题被人提起，那些支持他的人可就要动摇了。”

“到时候，话由人说。可不管齐王将来会不会生出儿子。立时就有动摇国本的言辞。”

想想又道：“人常说母凭子贵。其实在子嗣未成年时，子凭母贵。齐王就是因为皇后娘娘出身低微，不得太后喜爱，连带着也厌弃他。”

“皇后不是太后定的吗？”馨宁问，不然她为何会不喜欢。

“皇上在年轻的时候做的唯一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就是做太子时不立妃。登基后第一件事，越过太后直接立了他书房伺候的宫女做皇后。”祁修远解释道。

馨宁曲起双膝，支起托起下巴的手臂。“总之，齐王这个姐夫，对姐姐也太......无情了些。”

祁修远悠悠道：“你姐姐也不见的就对齐王有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宁，王妃是个聪明人。她一路走来，早知该如何选择。”

馨宁默然。姐姐一定也是知道子嗣的重要性的，却还是不愿生子。那就是如祁修远说的，姐姐确实与齐王无情意。

祁修远从馨宁身后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语道：“阿宁，你愿不愿意为我孕育子嗣？”

馨宁躲闪着耳边痒人的热气，想要挣脱祁修远的怀抱。

祁修远收紧双臂，霸道低语：“阿宁，不许逃。”

“你先放开我，痒。”馨宁扭过头羞涩道。

祁修远慢慢松开圈在馨宁腰上的双手，却将馨宁托起来，坐在他的大腿上，与他面对面。

馨宁在上次自己喝了夹竹桃水后，就已经彻彻底底的想好，要和祁修远白头到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