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九日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中的张鱼杜，确切的说是盯着后者身边的九个火球，感受着的同时也在学习着，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作为场上唯一的一个懂行人，他自然看的比其他人也更加认真些。

在张鱼杜将这九个火球运转起来的瞬间，他就知道张鱼杜有了不小的进步，相比之前他们在张家演武场意气之争时，后者的‘九星控火术’的熟练程度明显上了一个层次，每个火球仿佛已经有了自主意识又有连接感。

在黄九日看来，这些火球真的仿佛变成了张鱼杜的手臂一般，活灵活现，这不禁让黄九日响起口诀中那一句‘如臂指使’，心中似有所悟。

这让黄九日不禁生出想法，要是上次张鱼杜就有这水平，恐怕黄九日当时别说砸过去九个火球，就算是砸过去十九个二十九个火球都不会有什么建树，正如方才那些冰球一般，被‘九星控火术’借力打力‘推’到一旁。

但是黄九日同时又隐隐感觉到，张鱼杜的‘九星控火术’跟张烈比，要说像确实已经有了八九成神似，但似乎总是差了些什么，在两个火球位置的替换间，偶尔会有晦涩感，这也是为什么有些冰球几乎是擦着张鱼杜的身体飞过。

黑脸男子这一试探攻击没有出现战果，他似乎面上也微微有惊讶表情露出，场下几个人也大概明白他的想法，昨天他用这样的试探攻击击败了一个三阶中级的魔法师，面前一个三阶高级的魔法师以这种奇怪的方式挡下他的攻击。

惊讶没有在他的黑脸上持续多久，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对面的九个火球，很快再次出手。

“连环冰刺术。”

严格来说，冰刺术虽然是三阶水系魔法，但是在一般魔法师的眼中威力还不如二阶冰弹术大，毕竟冰锥术消耗的元素力更多，释放需要花费的时间也更长，造成的伤害也并不就比冰弹术的撞击强大多少，是以使用它的人并不十分多。

但是黑脸男子似乎没这个顾忌，他也有这个资格，毕竟四阶初级的境界摆在这，瞬息之间就只见他的身旁凝聚了密密麻麻的数十个冰锥，底部圆整平滑，尖端十分锐利，显出光芒。

这样的数量，冰尖对齐，更是在阳光照射下散发出一片幽光，让人头皮发麻。

尤其是有密集恐惧症的黄九日。

但黄九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之后也很快心里明白，黑脸男子显然看出张鱼杜的弱点，后者与黑脸男子的境界相差较远，是以元素量的差距大，别看张鱼杜只释放了九个火球，但是他在运转抵挡那么多冰球的时候，所消耗的元素力也是不可小觑。

张鱼杜并不像看起来那么轻松。

九星控火术虽说可以让九个火球如同一个阵体一般发挥威能，但不可能有无源之火，无论是火球运行的动力与防御时产生的弹力，都是需要元素力来支撑的。当然，九星控火术的攻击方式也十分强大，各种组合各有奇妙处，但是此刻张鱼杜与对面的境界差距，第一次试探攻防之下，已经让他失去攻击的先机。

若是他用几个火球去攻击，那么如果他不能将对面的三堵冰墙短时间内破掉，那他显然就会被对方狂风暴雨的冰球砸的凄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