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神情他在魔界见的多了,多是为了他争风吃醋的女子,而身旁这丫头似乎还没意识到。
煜泽平日里本就嚣张跋扈,还未等桑榆开口叫嚣,二话不说暗中动用内力将人直直甩飞到一旁。
“碰-”的一声,桑榆当即后脑勺着地,摔得四脚朝天。
当她使了劲爬起来时,不远处的付瑾欢跟那名伤她的男子早已没了踪影。
看着二人消失的地方,桑榆不甘心地冷哼一声,暗暗攥紧了拳头,恨得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道深不可测的han光。
那天付瑾欢很晚才回了昭华殿,栖迟自内殿走出叫住了她。
“瑾欢今日去了何处?”
“付瑾欢如实答道:我去远泽仙山了。”
栖迟听后微微点头,又道:“近日你先安心呆在昭华殿,哪也不要去。”
“尤其是百果园。”他提醒道。
思及今日西海女皇同他说的话,栖迟也猜出了些矛头。
一听这话,某石头瞬间垮下一张脸,秀眉一蹙,不满地嘟囔道:“我坐不住……”
闻言,栖迟一默,这不应该是理由……
最终只好无奈妥协,轻声道:“近日外出你要多加小心,切不可再与外人来往。”
所谓外人,应是那位魔界皇子了。
奈何这石头愚笨,并未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知瑾欢脾气倔犟,若qiáng行将她留在宫里不让外出,怕是又要给他摆脸sè看。
栖迟思索再三也便作罢,若那西海女皇真作出什么幺蛾子来,他也可借机让瑾欢收收心思,至于那位魔界皇子,打哪来回哪去。
果然不出几日,桑榆便将付瑾欢告到了天帝那。
口中更是扬言付瑾欢与魔君之子暗中勾结,意图不轨。
而天界又有几个同西海女皇一派的,都是平日被那石头jīng欺负过的,如今便借机一起弹劾她。
此事可大可小,众仙家都纷纷要个交代,凛夜只好去找了栖迟。
付瑾欢是他琪玉殿的人,若真将她罚了,保不齐某心眼小的天神会给他记仇。
当看到男子一派淡然之sè凛夜顿时松了口气。
彼时仙魔两界关系正处于冷战期,这琪玉殿里的神后怎能和魔族的勾结在一起,想来也是不可能的。
但魔君之子袭击了西海女皇这不可能有假,付瑾欢当时还同他站在一起,这姑娘还是要罚的。
当凛夜提议要罚付瑾欢时,栖迟竟然没有反对,沉默算是同意了。
天帝不大确定的看了看栖迟,平日不是护犊子得紧嘛,今日怎的如此反常?
便听男子淡淡道:“罚还是要罚的。”
“自今日起,将她关在南浮宫面壁思过。”
凛夜点头,南浮确是个清静的好去处,好比人间的藏书阁,平日里极少有仙人去那。
想着付瑾欢之前可没少惹下麻烦,每一次有仙君来告状的时候,刚踏入琪玉殿还没说两句便被栖迟直接打发走了。
今日见他同意了,凛夜倒是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怕不是紧张他殿里的小石头看上那个魔界的皇子?
后来,在付瑾欢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她就被发配到了南浮宫。
那个地方安静得可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几日都呆在满是书的楼阁里很是烦闷。
而就在她被关的几日,煜泽每日都会去百果园中找她,从清晨等到日暮连着几日都未见着他的身影。
直到一天傍晚遇到那个叫栖迟的天神。
那人看着他并不惊讶,好像知道他一直都在这个地方等着,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栖迟并未拆穿他的身份,只是见了他眸sè渐冷,冷声道:“自今日起,不准再踏入天界,也别来招惹付瑾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