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旭殷勤地给他斟满酒杯,笑着说:“我也没有多大的志向,随便给个五六品官职有正事做就行,不做个一无是处的闲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个要求倒是不高。”阮东林端起酒杯仰头喝掉,“殿下怎么说?”
“殿下自然是支持的。”孟旭身子往前微倾,“我有了正事做,自然对她也是有好处的。”
身为皇室公主,这已经是一个女人能达到的地位的巅峰了,他一个五六品的小官,能给公主带来什么好处?又不是做到了商演老将军的地步,说到底为得还是自己。
而且,他也真敢开口,如果他没有尚主,就算运气好,很快授了官,一开始也就七八品的小官,状元郎才从六品的编修呢,狮子大开口。
他装模作样地说:“这个嘛,有些难度,毕竟中书郎这一职情况特殊,在上一任官还未卸任之前,就已经定好下一任的人选了,对方的后台挺硬的。”
这一点他也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但是前朝有驸马做过这个官,他想着延续传统,这个官也应该给他,以前他不求,现在他求了,怎么着也得考虑考虑他吧。
“也不是非得这个官职,其他的官职也行。”他可以退而求其次。
这还是个能屈能伸的人。阮东林笑笑放下酒杯,“既然驸马爷提了,下官也不能驳了驸马爷的面子,找个机会跟陛下说说吧,至于成不成的,下官可不敢保证。”
孟旭喜不自禁,“只要阮大人肯出手,肯定马到成功,我这就等阮大人的好消息了。”他愈发的殷勤,将阮东林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阮东林一边喝酒,一边惋惜,好歹是金枝玉叶,怎么嫁给这么一个擅长钻营的人?真是白瞎了。
临走前,孟旭让人准备了一份厚礼让阮东林带回去,阮东林推辞不过,只好收了。
很快消息就传回了后院,苏芩用脚趾头想就知道孟旭肯定是求阮东林了,而阮东林肯定答应了。
她气坏了,这人看着芝兰玉树挺像个人,没想到是个收受贿赂的贪官!白瞎了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最丢脸的是,他们夫妻两个都有求于他,这才是让她最难受的。
然而,如今她也找不到别人,只能求他了。
三天后的午后,苏芩乔装打扮一番,从公主府溜了出来。
他们两个约的地点在城东的一家酒楼的包厢里。她进去的时候,阮东林正背着手看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微微一笑,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阮大人免礼。”苏芩坐下来,直奔主题,“今天请阮大人前来,是有一事想求。”
“殿下与驸马真是心有灵犀啊。”阮东林环胸靠在窗棂上,笑得邪气,“下官何德何能,能让两位都有求于我。”
苏芩脸黑了黑,心中感到一丝屈辱,但是求人有求人的态度,不好跟这种混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