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阮文琪想给别人下绊子设陷阱,就必须承担反噬的后果。
“念在你年纪稍小,不懂事的份上,这事就算了,以后说话之前要三思,需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
“是,臣女谨记殿下教导。”阮文琪心中愤恨又疑惑,一向面团一样的长公主,今天是吃错药了吗?竟然敢反抗了,还让她和公主吃了大亏,奇哉怪哉。
方皇后笑着说:“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fēng sāo数百年,众位的才情着实出众,这是我大魏的福气,来人,赏。”
宫女们端着各色宝物鱼贯而入,方皇后按照个人的爱好和喜好,将彩头一一赏下去,刚才僵硬的局面瞬间春暖花开,又热闹起来。
苏芩得了一块上好的端砚,看的孟旭特别眼热,这等好东西他们家以前有,现在却没有了,他现在用的笔墨纸砚都是苏芩的嫁妆。
“驸马喜欢?”苏芩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满不在乎地说:“驸马喜欢就拿去用吧,本宫有更好的。”
原本想上手摸一摸的孟旭顿时一僵,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觉得是极品珍宝的,在她眼里连寻常之物都比不上,这种差距让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那是妒忌之火。
“那就多谢殿下了。”孟旭收回手,背在身后,状似不经意地问:“殿下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苏芩坐下来继续品着杯中的桃花酒,甘甜醇厚,花香十足。
“你以前不这样的。”
“哪样?”苏芩歪着头想了想,说:“驸马觉得本宫以前性子软绵,任人欺负也不吭声?现在知道反抗了?”
孟旭没说话,但是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苏芩解释道:“以前她们欺负本宫就欺负了,无关痛痒,没关系,她们高兴就好。可是,阮文琪却暗指本宫映射陛下,如果本宫还像以前不反抗,对方还以为自己说得对,那么本宫恐怕就落一个谋逆之罪,到时候不仅本宫都要掉脑袋,孟家上下一个都别想活。”她面色平静地问:“驸马觉得我应不应该反抗?”
孟旭心中一跳,“应该的。”心中那点儿怪异之感立即消失了,原来她是触底反弹了。
见他疑虑消除,苏芩就继续吃点心喝花酒,惬意地享受着美妙的春光。
等清平公主再次盛装归来,她发现好像氛围跟之前不一样了,之前围在自己身边的男男女女,都好像有了其他的话题,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根本不过来恭维她。
她询问阮文琪发生了什么,软文琪添油加醋一番,引得清平公主大怒,当即就要过来找苏芩麻烦,被阮文琪死活给拦住了。
她说:“殿下,今天是您的相亲宴,这才是大事,教训她什么时候不行?您再闹下去,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该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