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洗漱好,吃掉两个包子一碗粥,沈五来了。
“苏姑娘醒了?王爷请速姑娘暂住清逸园,咱们这就走吧。”
“清逸园?”苏芩问道:“听着像是后宅的院子吧?我去住不好吧,就住这里吧,住两天我就走了。”
来都来了,还走啥呀。
沈五眼珠子一转,笑道:“这是客院也是外院,最近王爷一直在接待各路官员,时辰晚了就留他们住下来,您住在这里,别人就不好住了。”
男女有别嘛,这个道理苏芩懂。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芩只好搬家,总不能因为自己耽误了他的大事。
于是,苏芩正式入住清逸园。
这是仅次于沈文野住的正院的院子,是给未来的女主人准备的,从格局到摆设都是上上之选,饶是苏芩享受惯了,也被这里的豪奢给镇住了。
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参观一番,苏芩就没兴致了,再土豪也不是自己的呀。
到了傍晚,沈文野回来了。
“怎么样?住的可还习惯?”他问。
“简直太舒服了!”苏芩正坐在窗前看一本游记,笑着晃了晃手指头:“我只住三天,不然我肯定乐不思蜀。”
“那可由不得你。”沈文野坐在她身边,说:“裴雨槐的人正四处打探你的消息,你这会儿回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
苏芩怕死,被沈文野一问,就不再提回家的事儿,她问:“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扳倒他呀?他下台了我才能安全。”
“不会让你等很久。”沈文野冷哼一声:“真没想到,先帝才去了一年,他竟然干了这么多不法之事,罪行累累,罄竹难书!他的罪行我已经差的差不多了,就是还没有摸清楚他手里到底有多少人,等摸清了他的底,就能将他们一干人等一网打尽了。”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苏芩莫名地心安。
但是,很快她就心安不起来了。
自从那天之后,沈文野就忙得不见人影,苏芩从早上一睁眼,行程就被彩霞安排得满满当当的,俩人都**天没见面了,苏芩背上的伤终于长得差不多了,开始掉结痂了。
这天,苏芩自己去后花园闲逛,走到一出假山旁边,听见里边有人在聊天,她本来想赶紧离开,但是突然听到里边说了一句“摄政王”什么什么的,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竖着耳朵趴在假山上偷听。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呀?怎么王府里没有消息?”
“这事儿外边都传遍了,当然是真的!王府没人敢说这事,还不是顾忌着清逸园的那一位?”
苏芩更加好奇了,感情这里边还有自己的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