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飘雪,为何又要放晴暖阳一出,雪也不再洁白美丽,倒是那一抹凄异的积雪勾起了他乡之人的感伤
塞外一年四季寒风凛冽,冬季更是大雪纷纷,待到阳春三月塞外晴雪,尽管天有暖阳,但寒气却依旧弥漫,正如伤情一般流过四季,一年一年又一年的恶性循环
幕巾缓缓地拉开,一朵如牡丹般娇艳的女子拂袖起舞,她眉间一点朱砂,身披一条修长的彩绘披帛,醉月啊醉月,果然月亮看了也会为她沉醉
在场的富贵名流似乎也已经看待,他们放下手中的酒杯陶醉入神,不仅如此陪酒的女子也都纷纷愧疚垂下头,她们在晴雪的面前就算再美也黯然失色。
突然曲乐转为悲伤,那渐远地箫声如细水长流连绵不绝,晴雪闭着眼不再起舞,她似在沉思,沉思那悲痛的过往,忽然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她在哭,哭得很伤心
这时漫天梨花洒下,洁白地絮如细雪一般,与其相信是梨花还不如将它看做一片片孤残的雪。她猛然睁开眼,梢头发丝间已被染上一首白,这时她又一挥袖,禅落的梨花又被激起三丈之高
曲终了,幕也已谢下,漫天的梨花又重落舞台。一切都已过去,人却还停留在断魂中流连忘返
“白兄。”徐礼轻声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白兄”他加大了音量。
“嗯”白升猛然醒悟过来,“何事”
徐礼却莫名一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入迷了。”
“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何来入迷一说”白升撇过头,他很清楚自己在撒谎。
徐礼再次一笑道:“感兴趣就和我说,今日你如果要她,我帮你”
“哼,我不屑去痴迷一个风月女子,要去你自己去”
“你没听吴阿姨说么人家卖艺不卖身。”
“艺妓不也是妓同样是供人娱乐的傀儡,难道她们的身份要比娼妓高一等不成”
“唉,你管他是什么妓,只要能一夜风流快活便是对得起我花的银子了。”徐礼说着吴阿姨也带着两个风月女子走至他们身旁。
两个女子二话不说便投怀送抱,白升邹眉当即便移凳至一旁也不言语只顾喝酒。徐礼也不客气,一把揽过两个女子,好不快活
这时那位王公子又开始吵闹起来,他今天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吴阿姨也没有办法,只得准许晴雪再在房中给王公子舞奏一曲
晴雪从幕后走出上楼,的确她不同于那些庸脂俗粉,就连上楼的姿势也让人黯然销魂,些许个喝花酒的公子,眼睛都在她身上瞪直了
白升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但他的眼中一片清明,他并没有迷乱,因为他已经开始怀疑在他的直觉中,眼前这个晴雪姑娘或许不仅仅只是一个舞姬而已
这时晴雪偶然回头正对上了白升的眼睛,但仅仅一个目光的交错她便赶紧收回了眼神。只因白升的眼眸太过深邃,仿佛与他对视一眼便能被看穿
王公子在一片羡慕的眼光中随着晴雪的脚步踏上二楼雅间,白升这时也起身站了起来
“唉,白公子你要干嘛”徐礼已经情乱,他花酒喝得太多。
两个陪酒女子魅色一笑:“白公子真是特别,来醉月楼竟然不近女色”
白升并没有心思开玩笑,他只丢下一句:“我去去就回。”便转身走出醉梦楼。
二楼,雅间中。
“吴阿姨,你出去吧,倘若王公子有无礼之处我一定会大声呼救的。”晴雪在吴阿姨耳旁小声说道。
吴阿姨叹下一口气并嘱咐道:“王公子家父位高权重,切记倘若他不是太过分,千万别惹怒了他。唉,苦了你这孩子了”
晴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仅仅那么一瞬间,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便将吴阿姨送出了雅间并待上了房门。
“王公子想看什么舞”晴雪转而一魅,笑里似也藏刀。
“哦晴雪姑娘会什么舞”王公子yín欲一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晴雪的粉颈一眨也不眨。
“锵”一声龙吟,挂在壁上的长剑已被她拔出了剑鞘,她嫣然一笑道:
“不瞒王公子,小女最擅长的便是舞剑。”
“舞剑甚好甚好那你为我剑舞一只如何”
“嗯,呵呵”晴雪痴痴一笑,她这一笑足以倾城,她这一笑足以致命。
剑锋凌厉,剑光断明灯光辉盖过了油光,窗纸上更倒映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舞姿。
白升站在二楼窗前,他在欣赏剑舞,同时也在等待着她真正的出手
王公子趁着醉意色欲大起,他仰头狂饮一壶酒便站起身来:“美人儿,今夜我要让你欲仙欲死”
晴雪还在笑,只不过这一次却是不屑与轻蔑
“呼哧”剑斩空的声音,她一剑朝王公子的喉咙刺去
“咵”
“啊”
开窗声与闷叫声同时响起,白升一个飞身跃了进来,他双指一夹制住了晴雪的剑锋,这时他悠然道:“你想杀人”
她就算再用力也无法抽出长剑,最后她放弃了动作冷冷道:
“你少管闲事”
“你做的是错事并不是闲事,所以我一定要管”
晴雪冷冷一笑一指晕死过去的王公子:“我为民除害难道有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