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个没用的家伙……”都退下吧!赶走了书房里所有人,又命人守住了整个院子,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屿胜王子,是在下无能,在下的女儿虽然死了,但是我还有另一张王牌。已经开始进入正轨,还请王子不要着急。”顾相如说的满头大汗,生怕西屿胜一个气氛,把他给砍了。
“你只不过是低贱的天朝女子所生的贱种,就算你生在西平皇家,你也只是个低贱的杂种。”西屿胜大声斥责着跪在地上的顾相如,而顾相如却不敢有任何不满。
“侄儿……你……”顾相如抬起头,想辩解一番,却被西屿胜一脚踹开。
“住嘴……谁是你的侄儿。我是正统的的西平皇子,你算什么狗东西?皇爷爷把你安排在天朝六十年,一直为你上下打点,没想到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连个杂种都对付不了。”西屿胜越说越气,简直怒不可遏。
“在下这些年苦心经营,婉柔也爬上皇后的位置,也为西平谋了不少福利,我想这些王子也该心知肚明。”他顾相如是天朝的丞相,就算他在西平没有地位,也为西平立下了汗马功劳,如果不是他把一箱箱的金银珠宝往西平国送,他们会有那么好的日子过?西屿胜一个小小的皇子能在这对他颐指气使。
“你说的是实话,但是你自己也明白,西平废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得到的回报未免也太少了些。”西屿胜看了看窗外,日头已经高升:“你先去上朝吧!本王累了,送两个姑娘到我的房间。”不管是在哪里,他都不会委屈自己,女人必然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