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杂种却是是那样说的,只不过就算我入了俊王府也笼络不住他的心,微微身子残破不如一般女子肌肤细腻嫩滑王爷见了恐怕心生嫌弃。”她在相府受虐待这么多年,身上伤痕累累又怎么能笼络住一个男人的心呢?
“这......”一经提醒顾相如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顾微微入了俊王府并不是任务的终结而是任务的开始,只有她入了俊王府,得到那个杂种的喜爱,她才有可能接近俊王府的重地,寻找兵符和四军的布防图,但她那一身的疤别说是得到那杂种的喜爱了,恐怕光是看了都会觉得恶心:“本相会为你寻来神药去除你身上的伤疤,你只管讨好那个杂种。“顾相如扔下皮鞭转身走出前厅,这回他总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祛除疤痕的神药可遇不可求,他要上哪儿去寻?
“谢爷爷!”她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面部表情阴狠而毒辣。
这些日子顾相如心情不好,整个丞相府的气氛也异常低沉,府里的人更是话都不敢大声说。
至于为什么心情不好,不用说也知道跟唐灏天有关系。那日,顾相如派人烧了唐灏天的大营,而唐灏天就烧了顾相如的卧房,还差点把他给烧死,他本想当即就进宫面圣讨回公道,怎奈皇帝因为俊王爷大婚休朝三日,结果三日后丞相上朝向皇上禀明时唐灏天却并未上朝。
而且,这一缺席就是十日,把顾相如气得大病一场,结果病还没好就被唐灏天给惨了一本。今日他上朝又当场质问他是否在丞相府纵火,结果被唐灏天一句话堵住了嘴:原来成亲那天不止是本王的大营失了火,原来丞相府也是了火,看来是同一伙人所为。堵住了顾相如所有的话,难道他要说不是同一人所为?那岂不是承认了大营是他派人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