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斩见状,拔尖腾空刺去,如玄蛇之发断了半截垂落在地,而另一条玄蛇趁机一击而破流火的法障,将流火紧紧捆住,凶猛的甩向空中。
“流火!”龙斩剑光一闪,蠕发尽断,他飞身而起接空中的流火入怀,飘飖落地。
什么?!伏芝彤剑眉紧簇,流火的攻击力虽然不高,但是防御力是他们一行人当中除了水遥崖最高的修士了,竟然被嗜血蜈蚣的一击破了法障!此妖果然凶猛!
霎时间,蠕发重蹈覆辙,冰火玲珑剑以圆弧轨迹划破天际,它们被剑光肆虐的如漫天雪花飞扬,而又飞速的长出来新的枝蔓,新的枝蔓更加狂野更加凶猛。
“它还能长出来?!”子桑云离蹲在法障里颤抖如雏鸡。
震天眉宇间白焰图腾闪过,一团团白焰奔腾而出,伴着火焰刀的轮转直捣嗜血蜈蚣的分身,顿时她四面八方的玄蛇墨发熊熊燃烧。
刺眼的白焰照亮眼前整个画面,如同白昼。
河水对面便是铁矿山,铁矿山周围无处不是尸骸断骨,河面上无尽的血色雾气在缭绕,猩红的血色汇聚成河,整个铁矿山如同被烧红了的铁块,透发出通红的邪光,所有的石壁、断土都闪烁着骇人的红芒。
画面森然恐怖、惨烈而绝望。
“啊!”所有人抬起臂膀挡住那刺眼的白焰,而那被照亮的画面如一场噩梦乍然清晰又随着白焰的熄灭而沦为黑夜。
那嗜血蜈蚣的分身不但未被烧成灰烬,反倒戾气更重,煞气激荡的更猛烈。
“我想起来了.....”梵若猛然想起了什么,那把红伞,玉澜沧的园子里有很多把那样的伞,用来养聚元神,炼妖汇气。对,嗜血蜈蚣的元神在那把伞里。
“水遥崖,毁那把红伞!”梵若大喝。
他们环顾四周,发现那把红伞早已越飘越远,飘到那宫殿的飞檐之上。
乍然间,飞檐边缘坐着一个人,端着那把红伞。
“又一个分身?!”
水遥崖眉心间黑色漩涡闪动,凌步轻踏,身轻如燕,站定在一房屋之上,接着快如一道黑色闪电疾行而至飞檐。
她手一松,红伞再次飘远,每每停靠一处便会出现一个新的分身。
到处都是一个白袍子红花绣纹的窈窕女子。
有的未变身,有的已变身,有的正在变身。
“我靠!”龙斩头顶的青筋跳个不停。
“啊?”子桑云离已经趴在了地上,快要钻到了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