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万万没想到,女孩说出这样拙劣的解释来!落差太大,宫泓不由气愤起来,“师姐就是要说这些吗?”
飞飞发觉少年语气生硬,抬起头去看他。
“那小泓帮师姐想起昨天的事儿好不好?”
飞飞来不及说不好,嘴唇已被覆上。宫泓迅速侵略上去攻势掠地,顺着飞飞微张的唇探进去,当再次shǔn xī到女孩的甘甜时,心中叹了一口气,从昨晚首次品尝,他就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对她的渴望。
少年人初尝情事,往往食髓知味。对飞飞也是,尽管不承认,但她确实享受其中。理性上想推开宫泓,但手上却生不出力气,看起来反而像欲迎还拒,很快抵不住诱惑,丢盔弃甲。
清幽无人的盘山小路上,一个少年清稚俊秀如金童,一个少女绝丽姿容似玉女,少年一手扶少女的头,一手揽少女的腰,少女双手轻抓自己的衣角,娇躯轻颤,少年低头俯就,少女抬头逢迎。唇舌肆纠缠间,鼻息咻咻,眼神迷离,双唇终于在银线水丝之间缓缓分开。
“师姐,你……想起了吗?”宫泓扶住少女的身躯靠在自己身上。
飞飞屈辱地承认自己被亲服了,在少年怀中轻轻点了头,羞得说不出话来。如果不是知道他听到少年说,
“师姐,我喜欢你!那……你喜欢我吗?”
宫泓没能压抑住心头的冲动,但问完便后悔了,自己或许太着急了,师姐对自己或许只是同情怜爱,像对弟弟那样,对可爱的小猫小狗小花小草一样,师姐或许对我很无奈,或许,太多或许几乎要击垮少年萌动的爱意,但已经说出来了,收不回了,死就死吧。
在宫泓愁肠百结中,看到飞飞掀动了嘴唇,他又一瞬间想要打断,说自己只是开了个玩笑吼,但师姐知道自己不是那样轻佻的人。那要如何收回,如何回到从前,在飞飞吐出音节前,他在心里给自己几乎要判了死刑。
“恩……喜欢。”飞飞开口道。
宫泓愣了一下,绝处逢生似的眼晴亮了,随即黯了:“哪种喜欢?”
飞飞脸红的几乎滴出水,低头道:“像刚才你对我那样的,那种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