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使了个钩挂腿,勾住黑背心大汉的小腿,稍微用力一带。
黑背心大汉一声惊呼,仰面摔倒,不偏不倚正砸在丁仁耀身上,连带着丁仁耀也砸翻在地。
没看出来,他有两下子!楚洛萱暗自吃惊,不得不重新审视罗昊,甚至刮目相看。
“丁少,你没事吧,你怎么样?”旁边那些打算巴结丁仁耀的赌客,七手八脚的上前搀扶。
“敢在赌-场闹事,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嘛,闹事者一律轰出去!”二楼的保安也被惊动,急忙围拢过来。
没人是瞎子,都看出了丁仁耀是有钱的主,赌-场全靠着这种人养活呢,保安不敢动丁仁耀,矛盾对准了罗昊。
“看我干什么,是他们先动手的,赶紧轰出去,别在这碍眼!”罗昊挥了挥手,好像驱赶苍蝇般道。
“我们都看见了,是你把这位贵宾打倒的,要轰也是轰你!”领头的保安怒目而视,捋胳膊准备动手。
旁边有人急忙阻拦,低声道:“这小子就是青龙沟村的罗昊,军哥带了十几号兄弟都被他打了,千万别动手,否则事情闹大,把赌-场砸了,咱们可负担不起。”
张大军被罗昊打得两次住院,早已传开,领头的保安听闻眼前的少年就是罗昊,伸出去的手臂赶紧收了回来,暗自盘算一番,觉得还是不动罗昊为妙。
这小子连军哥都敢打,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真要把赌-场砸了,饭碗不保是小,我可赔偿不起。
楚洛萱已经护在了罗昊身前,忽然发现刚才还嚷嚷着要把罗昊轰出去的保安,纷纷收敛了嚣张气焰,如避蛇蝎般退后几步。
这让她觉得罗昊不简单,不禁产生了好奇,可眼下不是询问的时候。
“敢动我,给我打,往死里打,谁把这个土包子打死,这箱子钱就是谁的!”丁仁耀被搀扶起来,面红耳赤的嚷嚷道。
此话一出,这些保安无不眼热,当他们接触到罗昊冷冽如刀子般的目光时,顿时遍体生han,下意识的又后退了几步。
保安们都不敢动手,四周的赌客也泛起嘀咕,不乏有人认识罗昊,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很快,在场的当地人都知道了,跟丁仁耀叫板的少年就是罗昊,连恶霸张大军都被打住院了,谁敢跟他动手不是找死嘛!
丁仁耀是外来户,不知道其中的事情,自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连续喊了几遍,却没人响应,仿佛他给的赏金就是颗手榴弹,没人敢接,令他尴尬的下不来台。
“丁少消消气,你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个孩子计较。”
“对对,丁少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野小子一般见识……”
旁边的人出言相劝,这才给了丁仁耀一个台阶,他不笨不傻,一箱子现金没人敢接,意识到其中肯定有猫腻,但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算了,我不跟野孩子一般见识,免得有失-身份,暂时饶过他这一次!”丁仁耀qiáng压下火气,自找面子道,心中暗骂:回头再跟你算账。
“来来来,丁少坐我这,咱们继续赌!”
在众人的劝说下,这场冲突暂时告一段落,保安们也松了一口气,保安队长悄悄退到偏僻的角落,拿起对讲机,向王经理汇报情况。
得知罗昊来了,可能会砸场子,王经理也不敢大意,暗中把赌-场所有的保安都召集了起来,分派到二楼的各个位置,以防万一。
“小荷,别愣着了,接着摇骰子,我们还准备下注呢!”有人催促荷官道。
荷官是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女孩,身穿红sè旗袍,长相一般,毕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脸上顿时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单手抄起骰蛊,摇晃起来。
她有意卖弄,芊芊玉手来回摆动,骰蛊摇晃的上下翻飞,里面的三粒骰子不断对撞,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听着就觉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