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溪躺在景和宫正殿想伸伸腿,动动脖子,可无奈这样的愿望无法实现,她无法让腿和脖子按照自己的心思动,现在唯一能动的就是动动眼珠眨眨眼皮,:“唉多可悲呀才扒岁的美好年华就已经这样无助了,天啊,看来那晚的快乐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宁小溪这会儿只能无语问苍天了,心中那个悔呀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宁小溪用只能动的眼睛努力往帘外瞧,心想:自从那日病卧床上后,就遣远了正殿的侍婢,只留绿翠住外间贴身侍侯,这会是谁啊宁小溪思量之际,皇后娘娘,御医院汤善合院判等一行人已经入了正殿。
宁小溪望着汤院判来到她的床前,隔着薄纱的床缦,苍声说:“请公主伸手,老臣为你把脉。”宁小溪只能无奈地用眼睛看向外间,绿翠赶紧近前从锦被中取出公主的左膊,汤院判轻压了几下,示意绿翠取出公主右膊也轻压了几下。向宁小溪微徴颔首,随即出了内间到外间向皇后娘娘恭手说:“娘娘,公主的风寒之症加重,是缘由癸水将至而风寒致使癸水阻滞,病情加重。”皇后娘娘沉眉低问:“这样还有劳汤院判开方。”汤善合弯腰回答:“娘娘,依公主目前的病情来看不宜再服用汤药,现下需用针石舒缓被阻滞的癸水,引导其顺利流出,风寒之状也自会痊愈。”闻言皇后说:“那汤院判就请现在施针”汤善合又是一恭手说:“娘娘,老臣前段日子云游求医,就是去雲谷神医学女科针石之术,现下只学得皮毛公主身体贵重,老臣不可莽然施针。”皇后后言为难起来,汤善合见状又言:“老臣可推荐一人,神相大人。”皇后不解地看向汤善合,他旋即又说:“娘娘,有所不知神相大人是雲谷神医传人,想必定有针石妙技,公主让他施针必能病除。”皇后听后点头说:“那还需汤院判同本宫一起见皇上闻明此事。”
宁小溪转着眼珠眨着眼皮,外间的话听得不甚清楚,但大概的意思还是听明白了:不用喝汤药了,要扎针,神相大人才能行。宁小溪这会脸上是变化丰富,眼神更是喜忧交替。“神相大人”想到这四个字,脑中浮现出那日春宴石阶上的匆匆一瞥:峭拔的身姿,出尘的白衣,冷寂的面容,眉眼始终由于距离远些没有看清。宁小溪这心中既好奇让皇父亲迎,让满朝大臣簇拥的神相大人的样貌,同时又恐那长长的银针,心中是上下翻腾纠结不已,这时恰巧绿翠从外间进来,赶紧问:“绿翠,你说那个神相大人施针真不疼吗”绿翠看看公主那渴望得到肯定的目光,只好用十二分肯定的语气,重重的点头说:是的,听说神相大人是神医传人,医术必然出神入化的,肯定不疼。”听到绿翠的回答宁小溪的心一半还是悬着,虽说是神医传人,可这不一定医朮高明,好想说,不扎针。可又忍不住想看那人样貌,这这怎能两全,眼珠滴溜溜地来回转,好大会心中大喜,有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