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宣心中一动,趁这个机会,为什么不请教一下如何突破到觉空境界?
于是他“呵呵”一笑,等吴伯喝完杯水茶,他又添了一杯,说:“前辈还适应京都的环境吧?”
吴伯咧嘴一笑,说:“就是空气质量太差,其他还行。”
王宣点头:“那也没办法,这是经济高速发展带来的必然结果。”然后他想了想措辞,“前辈,我现在是觉他境,不知怎么才能突破,进入觉空境?”
吴伯神sè平静地,反问:“什么是空?”
王宣想了想,道:“大约是指心中无牵无挂,无名利,无生死。”
吴伯一听就笑了,说:“一个人要是没牵没挂,没名利心,不畏死亡,他又何必修行呢?”
王宣一愣,闲暇的时候,他广读道家和释家的经典,心中自有他的一套理解。可此刻听吴伯的意思,看来“觉空”代表的含义,并非他想的那样。
他连忙问:“前辈,那什么是空?”
“这个问题,需要你自己去寻找,每个人的道不相同,多说无益。”吴伯摆摆手,继续喝茶。
在“觉空”的问题上不能再说,他转而问:“前辈年纪不小了吧?不知道和疯道人哪个年长?”
吴伯斜了他一眼,道:“我不记得了。”
王宣耸耸肩膀,知道他不愿多说关于自己的情况,于是他不再问,道:“神通境的人物,到底有多qiáng,前辈能不能给晚辈说说?”
吴伯叹息一声,说:“有得到,就会有失去,神通者也并非万能,等你到了那个层次,你才会真正明白。”
王宣点头,亿万富翁的苦恼,只有亿万富翁自己了解,别人猜是猜不透的。
两人闲聊几句,孙妈居然也来了,她对吴伯道:“他们来了,咱们避一避。”
王宣心头一跳:“谁来了?”
孙妈没理他,他和吴伯点了点头,转眼便离开。
王宣心里没底,什么人要来?让吴伯和孙妈都得避开?
他正惊疑不定,忽然觉得心灵一阵恍惚,眼前星月lún转,光影变幻,忽然就到了一个地方。院子还是那座院子,可仿佛已不在同一个时空了。
院里面人来人往,有数不清的丫环仆人,而他身上也穿了一件锦袍,贵气bī人。
日头正高,府门外声音喧哗。
王宣吃了一惊,犹如身在梦中,他捏了捏自个的脸,有痛感,这不是梦。
被催眠了?他脸sè一变,仰天一声长啸,希望能够惊醒南宫紫和白玉京,可他一张口,啸声却变成了“呵呵”的笑声。
他脸上露出苦笑,知道下手的人非常恐怖,根本不是他可以抗衡的。是谁对自己下手?哪个世家的镇教级高手?或者是圣主亲自来了?
带着疑惑和担忧,他走出府院。一路上,那些仆人丫环纷纷参拜他,他都没理睬,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虚幻。
府门外是一条车水马龙的大街,异常的繁华。大街上做什么的都有,各种商铺、地摊、杂耍、戏台、茶楼、酒肆等等,五花八门。
王宣漠无表情地走着,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前边的城墙根边,有两个人在对弈。这两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