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纪堂走近湖边,昏黄的朦胧暮色中,严寒坐在湖边狻猊的尾巴上,此时正背对着他,身上罩满了一层雪花,杨纪堂喊一声:“寒寒。”
严寒站起回头看去,只是刚下过雪的草叶湿滑得紧,严寒一个不慎,竟然向一旁滑倒,她却紧紧抱住双手,头重重磕到狻猊坚硬的尾巴上。
杨纪堂快跑几步,扶起严寒,见她额头上撞破了好大一块,像鸽子蛋一般又红又肿,鲜血兀自在流。杨纪堂心疼道:“下这么大的雪,来这做什么?”
严寒支支吾吾说道:“你,你的外衣被我扔了,洛大哥说狻猊尾巴上的皮是最好的布料,我来采一些,给你做衣服,”拿起怀中刚割下来的黑色兽皮,“幸好没摔坏。”
杨纪堂感激之余更是疼惜,提起衣袖在她伤口上轻轻按了数下,柔声道:“寒寒,下了那么大的雪,你实在不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