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的人在灵谷寺进行大规模的搜捕,不仅如此,警察也来了,毕竟这次事件差点闹出人命。 我和沈诺言则开始研究寺庙里乃至整座紫金山的所有摄像头里的镜头,结果发现所有摄像头都被人为损坏过,就连几处隐秘的不能再隐秘的摄像头也无一幸免,而负责看守摄像头的人则无故失踪。 到这里,线索似乎断了,我们的搜捕行动也是一无所获,那个女人也好,行凶的男人也好,都好像人间蒸发一般。 我问沈诺言怎么看,他说:“刚发现那家伙跑了,我就立刻叫你的人兵分两路去追,他们都是高手,而且山上视野宽阔,想要抓一个慌慌张张,四处逃窜的人并不难,何况以他们的速度,肯定能在那人离开之前将其抓回来,但实际情况却是,他们一无所获,此外,那些非常隐蔽的摄像头藏的那么刁钻,就连你我都险些漏了几个,对方却能一个不落的全部打碎,这都说明了一点。” 我点了点头,接过他的话说:“这一点就是这家伙对整座紫金山都很熟悉,而且早已经设计好了逃跑路线,他的逃跑路线,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