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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没能请来太子,虽然太子就在东宫,但他不可能给冯侧妃这个脸;侍女不敢说实话,在冯侧妃面前撒谎,“娘娘,太子还在皇宫没回来,想来太子晚上会来陪娘娘吃晚膳吧。”
冯侧妃脸色难看,那些太太赶忙劝道:“太子忙于政事,等晚上就会回来陪娘娘了。”
“入席吧。”冯侧妃心里也明白太子对她寻常,平时来她院子里,也是为了看洂哥儿。这次她说她要办生辰宴,太子同意了,她还以为太子待她终归是不同的。
太子在女色方便十分节制,也没闹出什么真爱出来,他对太子妃的尊重,源于她是他的嫡妻,并非出于爱。当然要说太子对太子妃没一点感情,也不对,太子还是挺喜欢太子妃温柔大度的。而且太子妃把东宫管得挺好的,不争风吃醋,有正室风范。
然而傅知行对此的说法是:“不争风吃醋,那是因为不够爱。”
“这话是潇潇说的吧?”太子猜测。
“真正的爱是专一的,具有独占性和排他性。”傅知行继续道。
“这也是潇潇说的吧。”太子笑,“吃醋都吃出歪理来了。”不愧是京中有名的妒妇。
傅知行看着他,摇摇头,“跟你说这些,真是对牛弹琴。”
言罢,傅知行起身就走,太子跟在后面喊:“傅无咎,你说谁是牛?唉唉唉,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
不知道太子是怎么想的,反正这天冯侧妃没有盼来太子,“去打听打听,太子今晚里歇在哪?”
侍女吓一跳,“娘娘,窥探太子行踪是大罪。”她还年青,她还不想早死啊!这位主子实在是拎不清,她得想后路,她不能一条道走到黑。
冯侧妃出身卑微,因相貌被太后挑中,后因太子妃一直没能怀孕,而被送进东宫。她身边的侍女,都是殿中省送来的,忠心有限。
“不打听我也知道,定是去太子妃那儿了。”冯侧妃忿然道,又揣不上娃,霸占着太子做什么。
过了几天,有人报案,说是在郊外的一个山洞里,发现了大量的火药。京兆府尹命报案的人,领着衙役们去山洞,把火药运回衙门。刑部的人,带那个军器局大使过来辨认,“这批火药,是我和罗郎中一起倒卖的那批。”
“为什么会在山洞里?”薛府尹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男人耷拉着脑袋答道。
半个月前,发现了兵部武库郎中一家几口的尸体,据这军器局大使所言,他负责把火药偷出来,武库郎中负责把火药卖出去。买火药的人,他没见。武库郎中一死,线索就断了。
“那里虽是坟山,地方偏僻,但大批火药运过去,沿途定然有人会看到,盘查方圆五十里的所有村落。”太子险些命丧黄泉,对幕后黑手痛恨到极点。再者,若是不抓这人,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捅刀子?
就在太子安排人追查时,鲁王在王府里,冲着个中年幕僚猛喷口水,“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这就是你的万无一失吗?”
中年幕僚无力辩驳,虽然火药被找到了,可他还是觉得把火药藏在墓地的山洞是个绝佳的主意,而且他出得这个主意,也得到王爷同意的。现在……难道天不佑王爷?
旁边坐着不说话的老幕僚,亦在想这个问题,天不佑王爷,天佑太子,他是不是辅佐错了人?是不是该拿王爷做投名状?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立刻打消了,且不说太子那边不缺人,就算缺人,他这个出卖前主的人,只怕也得不到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