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夫人如何打算。”凤书泯将在他身边龇牙咧嘴的陆零尔拉倒身前,小心翼翼地为她检查着额头上的伤势,无非是红肿了一些。
他的指尖灼烫,一触碰上陆零尔的额头,陆零尔便止不住地痛呼。
凤书泯听着她那假惺惺的痛呼,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心里相当舒畅。
想自己这位小夫人,无非是在装可怜,乞求他出手给诸人一个教训。
凤书泯心疼陆零尔,但他更有自己的想法。
这会儿,听他咳嗽了一声,又转了个身,同人皇说道:“筹码。”
“皇尊请你出马那是看得起你,你居然还敢狮子大开口提筹码!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筹码。”凤书泯依旧重复这二字。
楼千枭咽下一口气,问:“敢问凤君所说的筹码是何样的?”
凤书泯这会儿弯眸一笑:“你只要说给不给得起。”
“若因为一个区区掌印玉玺便放弃人皇之位,你岂不是太过分?”不等楼千枭开口,又有修炼者插话。
这时候,纳兰靳忽然开口了。
“你们尊贵的人皇还未说话,哪有你们说话的份?”
听啪啪打脸声悦耳动听。
陆零尔身心愉悦。
那被纳兰靳怼了的修炼者瞬间气红了脸。
凤书泯笑:“堂堂人皇,连我这等不入流的小角色的要求都满足不了,实在是太令人刮目想看。”
“就是就是。”听不懂诸人说话,却想着寻找存在感的花花开了口。
陆零尔这便将花花扯到了身前,一揉她的小脑袋,笑道:“你懂什么,还说就是。”
“嘻嘻~”花花笑笑,往牛儿身上拱了拱。
“你说,想要什么。”楼千枭径自忽略掉自己下属的那些不中听的话,继续问。
凤书泯静静地看这楼千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