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歌得了空,长叹了口气。有娘亲将人带去培养自然是好,只是终究,终究还是将他们牵扯了进来。
楚长笙知道楚长歌在叹息什么,拍了拍楚长歌的手背,“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左右都是我们的爹娘,日后迟早都要说的。”
楚长歌点点头,“刚才娘亲说慕歌马上要被送走了,大哥你可知道他现在在哪,我想与他见个面。”
“这么快就忘了娘说的话?”
“娘亲只说不让我出府,可没说不让我在府中见人。把人带过来不就是了。”
楚长笙站了起来,睨了楚长歌一眼,“大哥就是个跑腿办事的命呗!还不如这个狼孩来得重要!能得你时时刻刻惦念。”
“是我高估了自己,将他带回府后便一次次食言,前些日子还打算带在身边。不过娘亲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和特点,与其将他们拢到一起挨个培养,还不如将他们放出去,让他们就着自己的天性发展,说不定会有更大的成就。”
“行行行,别皱着个眉头了,大哥去把人带过了就是了。”楚长笙才迈了几个步子,突然想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连忙折了回来,“你呀,关心这个关心那个?怎么偏偏忘记了那人!”
楚长歌抬起头,面上尽是疑惑,“谁?”
楚长笙叹气,“你的未婚夫婿,无垠啊!”
“他?”楚长歌一愣,“他有什么好担心的。”墨青烈这个人,哪里有需要她担心的地方!
“哎,”楚长笙想到了几天前随长歌回来一同传过来的消息,摇了摇头,“等你身子好些了,还是去他院中看看吧!”
“大哥你这般神色,好像他要死了一般...”楚长歌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楚长笙的神情,“他,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