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墨兰摇头晃脑地说，“顾总不是生气，应该是难过了。”

阿萝坐在沙发上，闷闷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墨兰突然说了一句：“阿萝，做小仙女有什么好的，你看在人间也不错啊，有的吃有的玩，顾总人又好，你去了仙界，说不定再也遇不到顾总这么好的人了。”

“唉！”阿萝叹气。

吊兰提了一个建议：“阿萝，你的那个朋友程黄他也是神仙，不也留在人间吗，你可以像他一样啊。”

阿萝：“他是地仙，再者他有公职在身啊。”作为一个城隍，掌管一方土地，虽然现在成了破落户，但毕竟是名正言顺。

“不然你去谋一个公职？”墨兰说。

“一个萝卜一个坑，这种职位少之又少，而且早就给人占完了，想要谋一个神仙公职比人类考公还难。”阿萝没说的是，就算谋到了职位，能够待在人间，可是也不能跟顾总真正的在一起，要是让她看着顾总娶妻生子，那简直比杀了顾总还让她难过。

植物们爱莫能助，阿萝回了房间，盘腿打坐，清空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静心修炼。

第二天一早，顾行止想往常一样做好了早饭，阿萝捧着牛奶杯，偷偷打量他。顾行止看过来，两人的目光正好对住了，阿萝躲闪不及，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今天的心情怎么样？”

顾行止微笑：“挺好的，你看窗外太阳也好，吃饭吧，吃完了，我送你去学校。”

阿萝放下心来，看来昨天的一切都是错觉，顾总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越临近六月，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现在上课的学生不到原来的一半了。老师们遵守职业规范，在讲台上勤恳地授课。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老师不在，整个教室里都很吵。

翁思渡给肖颖讲完一道数学题后，说：“我明天就不来学校了。”

肖颖没有太吃惊，“你也报了英语补习班？”

翁思渡点点头，就像班里那些已经离开的同学一样，他注定要出国读书，现在学校已经意义不大，去外面补习英语，等拿到了高中毕业证之后就可以直接出国了。

肖颖羡慕：“真好，连高考都不用参加了。”

阿萝听到他们的谈话，转过身来，说：“去外国读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各有各的难，不过翁思渡，还是恭喜你。”

“谢谢。”

如果说翁思渡最开始的还是对阿萝还保有一丝少年的绮念，现在则完全没有了。阿萝漂亮，聪明，有主见，这一年来各科的成绩，翁思渡完全被她碾压，这样的女孩子太强，他欣赏钦慕，那种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的喜欢消失殆尽。

顾氏集团晚上有个庆功宴，顾行止不能过来接阿萝，阿萝婉拒了司机过来接她。放学后，在校门口，果然看见了田巧慧的车子。

田巧慧下车，看见阿萝、肖颖、翁思渡等人一起过来。肖颖眼尖，“翁思渡，你妈妈过来接你了。”

翁思渡勉强笑了一下，“好像是的。”

“我爸爸在那边，我先走了，拜拜！”肖颖向她爸爸那边奔过去。

田巧慧按下车窗，“上车吧。”

阿萝拉开车门坐进去，翁思渡愣在远处，田巧慧冲他招招手，“思渡，我顺路送你回去吧。”

翁思渡在副驾驶上坐下来，呐呐地喊了一声：“妈妈。”

田巧慧道：“好久没见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那我就放心了。”

车里气氛尴尬，阿萝掏出手机来打游戏，还把耳机带上，把空间留给那对曾经的mǔ_zǐ。

翁思渡绞尽脑汁想话题，“我报了英文补习班，等高中毕业了会去米国留学。”

田巧慧道：“嗯，要好好读书。”

干巴巴的话说的很无趣，田巧慧怜惜翁思渡，毕竟是个孩子，而且是她照顾长大的，以后大概是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她叮嘱道：“你爸爸工作忙，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天冷了，多穿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