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能动,右护法这是想让他不得超生啊……
“哇呜——”
“右护法!”苏壳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您饶了小的吧,小的以后给您做牛做马还不行吗!”
右护法的回应,竟然是摸了一下他的脸。
苏壳儿只觉得被摸了的半边脸瞬间酥麻了,心里一慌,肯定是□□!
右护法还是没有饶了他。
苏壳儿闭上眼,绝望地等着毒发。
等着等着,心里却不甘起来。
他做了什么了?好心地救了他,给他炕睡,不就是没给他被子盖嘛,但是炕这么暖和又冻不死他,他怎么反倒恩将仇报要置他于死地呢!
苏壳儿倏地睁开眼睛,愤怒地瞪着眼前的人,对方仍旧睁大了眼睛,有些茫然地望着他。
他茫然啥?奇怪为什么还没毒发吗?
气得苏壳儿抬脚将人踹下了炕,一声很轻的闷响之后,右护法迅速地爬了起来,在苏壳儿反应过来要抱头躲闪之前,右护法自己竟然先抱头蹲到了一边。
苏壳儿:“……”
苏壳儿举起的还没来得及放到脑袋上的手就这么僵住了。
右护法这副受了欺负的小狗似的反应是怎么回事?莫名地觉得有点……怪啊……
“右护法?”
抱头蹲着的人没理他。
“喂!叫你呢!”
抱头蹲着的人从手臂间探出一双眼睛,望着他。
苏壳儿这才瞧清楚,这人眼睛里满是好奇和迷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这哪里是他们那个阴狠毒辣的鬼无常右护法啊?
苏壳儿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慌。
☆、第 2 章
村头的王赤脚围着右护法转了几圈,神色惊疑,一边转一边还发出“哎,不对啊”“啊,原来如此”等等莫名其妙的声音。
要不是苏壳儿知道他有几斤几两,差点就要以为村里唯一的大夫转行做神棍跳起了大神来了。
“他到底咋了,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 王赤脚伸出两根手指,轻而悄地探向右护法的脑袋,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一个指尖弹跳,右护法的头发就被……撩了起来,露出半边无任何异常的脑袋。
这般行云流水,看得苏壳儿一愣一愣的。
“他脑袋怎么了?”
王赤脚指着那半边脑袋:“你别看这没破没缺的,据老夫估计,应该是受了重物钝击,脑部神经受损,才会有如此怪异的表现。”
“哦,”苏壳儿点点头,“就是……撞傻了?” 王赤脚一脸严肃地纠正他:“不,是被打傻了。”
“哦,反正傻了……哎,大夫,他这边脑袋上有血……”
“……老夫说的是对的,他是被重击——”王赤脚手指绕到另一半的脑袋,“这边脑袋然后傻掉的。”
“大夫,还在流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