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著宫城元朗赤裸的胸膛,俏脸又不争气的染红,但有一种异样的兴奋在她的血液里鼓噪,促使她放大胆量,进行她的诱惑计画。
「那么是……」
那他就不明白,她半夜来找他做什么?
「我可以进去吗?」她趁著勇气消失前,飞快推门进入他的房间。
他的卧房和她的房间格局大致相同,但是摆设更简洁朴实,除了基本的橱柜寝具之外,就只有架上摆置的原文书。
她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关於枪械原理的原文书,假装有兴趣的翻阅著。
「小蕾──」
「好难喔!你都看这么深奥的书呀?我完全看不懂呢!」
「小蕾,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宫城元朗问。
她这么晚来到他的房间,不会只为了看他的原文书有多深奥吧?
「我……」项允蕾知道无法逃避,放下书本,转身面对他。
「元……元朗。」她别扭的改口喊他的名字。
她必须谨记嫂嫂的敦诲,不能再喊他元朗哥,否则他会永远以为,自己真的是她的兄长。
宫城元朗挑了挑眉,表情有些诧异,只问:「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我觉得你最近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有些问题想不通。」
「什么问题?」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们明明已经结婚了,却不睡在一起?如果我们共睡一张床,应该……也无所谓吧?」
他连想都不想便说:「当然不行!你应该知道,我们并不是一般的夫妻,我们当初结婚时就协议过,只维持有名无实的婚烟关系,所以自然不能睡在一起!你已经算成熟的大人了,应该知道成年的男女睡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吧?」
就算她对他很放心,他对自己的定力也没那么有信心!
尤其在发现她惊人的性感魅力之後,要他克制心底那份罪恶的邪念,更是难如登天。
他必须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她是好友的妹妹,不是他所能染指的对象!就算她长大成熟,变得既美丽又性感,她依然等於他的妹妹,所以他必须谨守他的原则,不能轻易越雷池一步。
「你认为我是成熟的女人?」她像得到褒奖的小女孩,乐得笑逐颜开。
「当然!」他奸笑地点头。
他不认为她是成熟的女人,难不成还是男人吗?
「那成熟的女人,应该可以自己做决定了吧?」她紧张地咬著唇问。
「那么……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她说出此生最大胆的一句话。
「小蕾!」宫城元朗震惊地倒抽口气。
若不是他够了解她,知道她不是豪放、浪荡的女人,否则还真会误会她话中的含意。
「你不是那个意思吧?」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怕一个人睡,是做恶梦了吗?」
项允蕾略微思考几秒,然後将身上穿的睡袍解开,一口气脱掉。
「我已经长大了,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我要的是-你!」
宫城元朗已经震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错愕的张大嘴,瞪大眼呆望著她粉红薄纱下的玲珑娇躯。
薄纱里,她只穿著一条性感的小裤,修长雪白的大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而嫩红的蓓蕾,几乎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幅香艳旖旎的景象,严重刺激他的感官知觉,他脑中一片赤红,有种想喷鼻血的感觉。
「这……到底是谁教你的?」他哑著嗓子问。
依他对她的了解,她绝不可能想出这么大胆的花招,必定有人在她背後出馊主意。
「是嫂嫂教我的。她说爱一个人,就要勇敢去争取。」
「小雅?!」
好哇!他可是她的义兄,又待她不薄,结果她是这样「报答」他的?
「你不要怪嫂嫂,是我拜托她的。」她不希望他怪罪温立雅。
他上前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睡袍,转开视线,将睡袍披在她肩上。
「小蕾,不管小雅教了你什么,这都是不对的,你还太年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已经长大了!」她气愤地朝他大喊,她最不喜欢他用这种对孩子说道理似的口吻和她说话。
「但是你现在的行为,根本就像一个不成熟的孩子!」宫城元朗拧起眉,有点动怒了。「无论你怎么想,这都是行不通的!」
「为什么行不通?」她不服气的问。
「因为……我们不合适!」
「胡说!你连试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们不适合?」
「我就是知道!」他固执地说:「你的年纪还小,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从十二岁那年起,我就深爱著你了,我非常清楚我爱你,所以我要你也爱我。」
「不可能!」他一句话,残忍地切断她所有的希望。
「为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哽咽,眼泪弥漫在眼眶里。
「因为──我不爱你!」
他仓卒地说完,立刻打开衣橱,随手抓出一件衬衫,快步走出房门。
项允蕾直挺挺地站著,宛如掉入深渊的绝望,完全无法动弹。
一会儿之後,楼下庭院传来车子引擎的发动声,接著是汽车驶离的声音。
他走了,她知道。
他一定是到那个妖娆的女经理那里去了!
她不懂!她到底哪里不如森岛由美呢?
他明明说过,她是美丽而吸引人的,为何他却宁可要森岛由美,却不要她?
她缓缓跪坐在地上,难掩悲痛的哭泣。
当然了,她该知道原因。
他刚才说了──他不爱她!
可是她好爱他呵,她真的不想失去他!
她到底该怎么办?放弃吗?
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