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天道崩塌，跃进者们才恢复了理智，等那之后才发现，原来天道一直在镇守一处黑洞，那黑洞里面散发出的毁灭力量，瞬间就侵蚀了那个空间中的大半个土地！”

“我记得，在我退走的时候，本来生机盎然的世界，只有一片灰色，就连空气之中都充满着腐朽的气味。”

灰色！？

谭立坤心中猛跳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猜对了，但确实在很多时候，他都见过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确实都是灰色的。

难道那个世界就是妖帝口中说的天道的维度！？

青宁看谭立坤沉思，以为他没有听懂，于是换了个方式解释道“你可以把天道想象成为一个系统，这个系统一直在维持着这个维度中所有的事物运转。”

“可只要是系统就会有bug的存在，而那个黑洞中散发出来的力量就是bug，那个力量是鬼灭的，而也是我们亲手打开了这个！”

说道这里，青宁撩起自己额头上的一缕头发，谭立坤发现在被头发遮挡的地方，明显有一条灰色的痕迹。

那痕迹很渺小，但是却像是一个活物一样，一直在不断的跳动，似乎想要突破而出一样！

“妖帝大人，这......”

“这就是我们的惩罚，所有跃进者只要去过那个维度，都会留有这个痕迹，它会慢慢侵蚀你的神智，一直将你仅存的意识吞没，然后成为只知道杀戮的机器！”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多年并不参与万妖谷的事情，并不是不想，而是没办法，我必须要不断的集中精力用于抵抗这个灰色的力量，如果我有一点松懈，那么就将是万妖谷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