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轻轻摇头:“我们不必害怕歹人,但是要小心防范,学着保护自己。你记着,千万不要独自行动,即使在学堂里,不管做什么,都要和别人结伴,要带着兰姑一起。须知独木难支……”
文瑜接着道:“独木难支,众擎易举!”
文笑着摸摸他的头:“说得对,就是这个理。”
文看向文珏接着道:“你也是一样,不管做什么,都要带着丽娘,和其他小娘子一起结伴而行。散学后别出学堂,不管什么人,不管用什么缘由来接你们,都不能跟他走,我一定会来接你们的,记住了吗?”
文珏文瑜点点头,齐声道:“记住了。”
马车先抵达文珏就读的开封女学。女学门口停着不少牛车马车,小娘子们叽叽喳喳地互道早安,说说笑笑地往里走,身后跟着三三两两的女使。
文家的马车难以靠近门口,在几丈外就停下了,文下车后回头瞧了眼,孟裴的车亦在不远处停下了。
她回视线,陪着文珏进入女学,一直看着她与丽娘、念夏进入学堂看不见了,才回到马车上。留下两名文府护院在前门外的街对面守着,另外两名端王府的护卫则往女学后门去。接着她再送文瑜去相距不远的国子监。
国子监内设小学,本来是只三品以上官员子弟,国子监改制后,如今亦取三品以下官员子弟及庶人。
国子监的小学不等同于现代的小学,并不按年纪来接受学生。在小学内就读的学子,低至六七岁,高至十五六岁的都有,在小学里读三年,直接考入太学的有之,读了十几年仍然未能考进太学,仍在小学蹉跎的亦有之。
街道上有不少年轻郎君陆续往国子监而来,文便没下车,一直看着文瑜与兰姑、来升进去,一路与相熟的郎君打招呼道早安。
“阿。”
她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回头见孟裴亦下了车,正立在车旁。她掀开车帘,朝风清月朗的青衫少年笑了。
孟裴亦笑了,笑容温暖:“我午休时会去找文瑜,和他一起用饭,你放心。”接着又嘱咐道,“你自己回府路上要小心些,他威胁我时说的其实是你。别只顾你家里人,自己倒大意了。”
“我知道。”文点头答应。
孟裴递给她一个长形的锦囊:“这给你,记着随身带。”
文接过锦囊,只觉沉甸甸的坠手,拉开口朝里面看了眼,见是把尺余长的腰刀,刀鞘口上带着铜虎头纹饰,忍不住好笑道:“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王爷要送我刀,你也送我刀。”
孟裴笑容淡淡:“大刀带着不便,腰刀能随身携带,你用来防身最好。我只望你安全无恙。”
文点点头:“你也要小心为上,古二为人狠毒不择手段,很难说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来。你大哥知道古二接近他的真实目的了吗?”
“应该还不知道。”孟裴摇摇头,“昨夜他很晚才归家,父亲已经歇下了,连我也是今早才知他何时归家的。”
文稍稍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你别怪我想得太多,你大哥对你并不……信任。我最怕的是古二挑拨你们之间关系,万一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