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库瓦罗长舒了一口气。
没错,是这样。
他就觉得她不愿意离开他。
所以才在十年后那样软绵绵地对他撒娇,像是无骨一样地瘫软在他身下。如同蒙上迷雾一样的眼神带着说不清的暧昧,在假意挣扎的时候还会叫他的名字。
“你这家伙”
少年不知多少次地再叹气。
“斯库瓦罗。”
玛蒙的声音冷冰冰地在门后响起,少年的眼睛凉了下来,应了一声。
“有事儿”
“任务来了。”
不带感情的大幻术师说:“要求瓦利亚集体出动,boss已经开始准备了。”
“啧。”
回忆就此被中断,斯库瓦罗抄起自己的长剑,踹开了门。
“哪群不长眼的家伙,专挑老子不高兴的时候送上门。”
“,是群乱做动物实验的家伙。”玛蒙跟在他身后,察觉到了“动物”两个字后斯库瓦罗顿了一下的脚步:“你似乎很感兴趣。”
“这种事情无所谓。”
斯库瓦罗将信封放回了胸前的口袋。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