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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喔”
“是用鸡骨、蔬菜慢慢熬煮成的,跟用汤块速成的味道完全不同喔.”慧仪满脸笑容,非常满意地解说道.
餐桌上摆着三盘香热的奶油浓汤,还有刚出炉的松软面包.
婉婷大声称赞道:“嗯,加了花椰菜果然比较好吃.”
“是啊,这些马铃薯煮的很软.”我随口附和.
事实上,我嘴里嚼的并不是什么马铃薯,不是慧仪辛苦买回来的花椰菜,而是偏食的我最痛恨的红萝卜.
“咦,汤里面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嗯,人家也吃到了,硬硬的一小块.”
慧仪跟婉婷同时皱起眉头,小嘴嘟了起来.
“慧仪,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心底反复默念着道歉的话,等待着死刑宣判的瞬间.
“啊,原来是鸡骨头.我都忘记把汤再过滤一次.”
圆溜溜的眼睛转啊转,婉婷一脸古怪的表情,从小嘴里吐出一小块骨头,轻声笑道:“哈哈,人家吃到的也是鸡骨头.”
平日天真可人的笑容现在看起来异常邪恶,可是我一脚还踏在悬崖边,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跟她生气.
“太好吃了,我要再来一碗.”奶油浓汤只剩下半锅,应该会比较好找,我囫囵喝下碗里的最后一口,快步飞奔到厨房里.
不料,慧仪却悄悄跟在我身后.
“今晚煮的实在很成功,我也想再吃一碗.”
“吃太多会变胖喔.”我说着违心之论,企图吓走瘦到不行的慧仪,一面把努力握最后一分机会,在汤锅里翻找.
“偶而多吃一碗应该没关系吧,难得这么好吃.”慧仪拿起我的汤碗,从我手中接过杓子,舀动着浓汤.
内心的绝望到达顶点,眼光不由自主飘向坐在饭厅里的罪魁祸首.
婉婷的视线同样正对着无助的我,嘴角着洋溢令人又爱又恨的笑意之外,红润双唇之间竟然含着一枚闪耀的戒指
“拜托,别再闹了,快点把戒指还给我.”
“吻我”丁香小舌上的戒指灵巧地消失在嘴里,婉婷噘起诱人的樱唇,在我身旁低声耳语.
“啊”
“现在吻我,在姐姐面前吻人家”
我慌张地摇头拒绝,而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刷洗的声响,爱整洁的慧仪大概正在顺手清洗流理台上的汤渍吧.
“人家要姐夫以实际行动来证明爱我”
婉婷眼神中流露出意外的坚定,我决定放弃无谓的抵抗,大嘴立刻封住噘起来的可口樱桃.滑动的戒指在口腔之间游走,翻动的舌头努力争夺着,无暇理会唇齿美妙的碰触.
仿佛不过几秒钟,又像持续了好几世纪,时间的定义突然变的混沌,我完全失去方寸,只能尽力挣扎.终于,坚硬的戒指停留在我嘴里,鲜美的红唇牵连着数条黏稠的银丝,慢慢地分开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我猛然转过头来,只见走出厨房的慧仪正面对着我们,三人的视线正巧连在一起,慧仪双手端着两盘浓汤,眼神直直地盯着我们.
慧仪面无表情地慢慢走近,揪着的心跳几乎要停止.
“连嘴角都不擦,跟小孩子一样”洁白的餐巾擦拭着我唇边残留着汤渍,慧仪温柔地埋怨道,嘴角泄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除了极力赞叹不脱色唇膏这种伟大的发明之外,我的脑海再度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想其他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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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十点.
指上套着忠贞爱情的证明,我默默把慧仪洗净的碗盘放进碗橱里.
在慧仪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准备好要离开,经历了一晚的紧张刺激,此时的我不禁感到身心俱疲.
“今晚别走我想要”
似乎经历一番内心挣扎,才说出这句挽留的话语,慧仪牵着我的衣角,俏脸依偎在我的怀里.
望着慧仪,脑中一片空白,我不由自主牵起纤弱的小手,相偕走入房里.
这应该是我第二次在这个家里跟慧仪做爱.
由于妹妹的缘故,慧仪把家里当作性爱的禁地,禁止一切亲昵的举动,记得上一次经验在两年以前,婉婷放暑假跟朋友外出旅游三天,微醺的我们比平常加放荡,整晚的激情持续到午夜.
我不懂含蓄的慧仪为何会提出这样直接的要求,原本以为今晚波动不休的情绪不适合近女色,事实上,我的心一下子就被撩动了.鹅黄色的半罩杯托起白嫩可爱的娇乳,我揪着怕羞的乳蒂,指头固执地搓揉着,一口含住整圈乳轮,贪婪地吸吮着.
仿佛奶油浓汤般白腻的胴体平躺在床上,我捧起秀气的脚踝,舔着平滑的小巧玉足,轻快的节奏向上游移,轻啄着粉红与漆黑的部位,一面聆听着天籁般的娇吟,一面让彼此的情欲升温.
晕红的双颊看起来特别动人,除了熟悉的温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慧仪似乎变了个人,变的有些陌生,变的艳丽
小手轻抚着棒身,原本软绵绵的肉柱立刻变的硬直,花瓣一般的双唇碰触到灼热的顶端,仿佛遭受到高压电流的冲击,销魂酥麻贯穿全身,我忍不住惊呼出声.圣洁的舌头竟然开始舔舐污秽的肉块,深看特色小说就来wodexiaosh╱┇o褐色的表面受不住刺激,伞状的肉冠逐渐张开,慧仪慢慢地含住膨胀的ròu_bàng,细腻地吸吮着.
舌头舔过藏有污垢的缝隙,慧仪笨拙而认真的侍奉着我,交往至今,我们从未进行如此大胆的交流,但是在快感冲击下,我根本无法开口说话,此时脑海中竟然浮现婉婷所说的姊妹故事
忍受不了进一步的快慰,我奋力将全身充斥的欢愉反馈到美丽的女体上,手指在粉嫩的菊蕾附近搔弄着,遭受刺激的圆臀闪避着亵玩,可是,我知道慧仪的情欲将因此沸腾.浅浅探弄着前后穴洞,湿濡的粉红肉芽自行缠弄入侵的异物,夹击的快感让怀里的玉人不住呻吟,滚烫的ròu_bàng顶在洞口来回磨蹭,肥美的肉唇流出黏稠的汁液.
“坐上来.”我牵引着慧仪的腰肢,让白玉般的女体与我结合.
羞怯而迟疑的表情提醒了我
这时我才猛然惊觉自己从未以这种姿势与慧仪享乐,比起尽情开发潜藏官能的婉婷,我与慧仪一直以熟悉的默契寻欢.
“子浩,你爱我吗”
“当然爱,小傻瓜,为什么怎么问”
慧仪默默坐上了发硬的ròu_bàng,湿润的肉门被顶开,一口气贯穿到最深处,慧仪狭窄的径道被用力撑开,搔弄着彼此敏感的官能神经,收缩凝聚着快感,引出阵阵猛烈的欢愉,我躺着欣赏爱侣截然不同的媚态,搓揉着白嫩的肌肤,酝酿着超越高潮的颠峰.
“仪,你在上面要自己动,才会舒服.”
“嗯嗯.”慧仪的双颊加红润,雪白的肌肤染上一层樱色,泛着潮红的性感增添几许娇艳,纤弱的身躯骑在我身上,显得加妖魅.
我扶着纤弱的腰肢,推动着粉臀,椒乳乱颤,仅堪一握的腰肢充满韵律地舞动,宛如绮丽的波浪,怒涨的肉冠刮弄着密径,频繁地摩擦着平常接触不及的敏感肉壁,慧仪捂着自己的小嘴,依然不停泄出美妙而模糊的婉转娇啼.
“喔喔喔好舒服,再来喔喔喔”
仿佛赛马的最后冲刺,坚实的ròu_gùn以超快的频率急速chōu_chā着,我们毫不保留地发泄,彻底释放全部的快感,似乎承受不住悦乐的娇躯不断向后仰,双腿却眷恋地夹在我的腰间.
一墙之隔就是婉婷的房间.
我几乎可以想像到婉婷用枕头盖住头,嘟着嘴生气的模样.
虽然不确定墙板隔音的效果,我肯定隔壁可以听到所有不该听到的声音.几乎要压坏床板的激烈碰撞声,慧仪与我原始奔放的嘶吼,激情乐曲在房间热烈演奏着,迎接曲调中最后一小节的高潮.
慧仪高昂的情绪与平日做爱的态度大不相同,不知道是否今天的她故意去迎合我的喜好,不,或许贪恋地骑在我身上才是慧仪的真正喜爱的方式,温柔的她只是一直习惯压抑而已.
无论原因为何者,我突然感觉自己并未真正了解身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