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三万一件,随随便便就送人了;还真是大方,算了选两件吧!以免让各自心里不舒服。
黎离点点头,走到床边,拿起一件灰白色的衣服;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肩头刚好,身上的尺码也刚好合适。满意的点点头,又接二连三的看了好几件,都很合适。
黎离这才抬头望着娃娃“嫂子,就这几件吧!”娃娃看着黎离算的那五件,不禁蹙了秀眉;嘴角抽搐“就选了这么几件啊?再选些吧!”这么多要拿去送给谁啊?“我看这些衣服,你穿都挺合适的;多选一些,多选一些!”
说着,娃娃也加入了选衣服的行列;一件一件在黎离身上比划,看尺码,让黎离反而不适起来“嫂子,嫂子;这些就够了,你看看这衣服多贵啊!最少的,都是两万,五件,就得十来万了。”
娃娃看了看黎离手中的衣服,无奈的叹息一声“我不是打发乞丐,这些衣服是真的穿不了;又不知道怎么处理,看到你的身材好,所以才想着送你些。”
墨的钱多,她不可能拿去处理;而且,墨也不会同意的,她拿去处理,会让墨没有面子,哎!
黎离笑了笑,这个小嫂子还真是直白;幸好,她不会那种心胸狭隘又小气的人,她知晓她是真心想多送她一些。
可是,这些衣服那么贵,穿在身上;她也会觉得满身是钱,那种感觉甭提了,难受!
“嫂子,我这人拮据惯了,这些衣服穿在身上;会让我举得全身上下都是贴满了钱,心里难受。”黎离走到娃娃面前,在娃娃面前比划了几下;那滑稽的表情,让娃娃忍俊不禁笑了出来“好了!你尽管多选吧!就当你身上贴的都是纸就可以了。”
经她这么一说,反倒让她也有了同感。
黎离看了看娃娃,走到床边,又挑选了十几件,娃娃这才作罢;陪同她一起,将衣服拿到客房,安顿好。
娃娃看着五脏俱全的客房,轻轻笑了笑“一年了,我才第一次看到客房的真面目。”抬起小手,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微微泛出感叹。
黎离将衣服随意放到床上,看着娃娃笑意莹然的模样;对于娃娃的那句话,她是没当真,也没有接娃娃的话。
自顾自的将衣服装进行李袋中,又从一个透明的大袋子里;将一个大阿狸布娃娃拿了出来,抱着阿狸扑倒在床上“嫂子,这里好舒适啊!”
“是啊!我之前一直不知道客房是什么样子的;现在才知道。”与他们的主卧室不相上下,只是装潢不同罢了;黎离走到落地窗前,将窗帘‘哗’的一声拉开,看着外面的景色“没想到,这里看夜景,也能这般美。”
娃娃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小洋房上闪闪发亮的小灯,以及一些装饰“是啊!很美!”忍不住赞同黎离的话,这里是四楼,整个别墅正面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昏暗的灯光,将整座别墅照亮;路边装着路灯,一排一排的树木林立期间,而别墅远处的围墙上也装着小灯。
若是在山下看,一定更美;别墅就是山上的一点灯火。
原始森林营地里,奉天誉躺在木床之上;辗转反侧,脑中一直漂浮着简小白那雪白的身躯,身体燥热不安,又无法入眠。
“哎!”第五十四此叹息,奉天誉又放了一个身;平躺在木床之上,没有那温软的娇躯,他就是睡不着啊!
别人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是片刻不见如隔三秋。
翻来覆去,仍然睡不着,奉天誉猛然翻身坐了起来;随手拿了一件衬衫,套在身上,便走了营帐。
抬头看着满天星空,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肺部内的污浊之气尽散,迈开修长的大腿,走在营地之中……一路走来,便看见两队人在巡查。
来到营地出口处,奉天誉坐在木桩上,吹着凉风;精神来了,也清凉了许多,脑中小白那雪白的娇躯也淡了。
身体经这凉风一吹,也放松下来;干脆,倒在木桩之上,双手放在后脑勺下,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看着天空中的繁星。
突然,奉天誉的眼角瞟到一个在月色之下鬼鬼祟祟的人影,身体未动,却聚精会神的注意着拿到人影。
只见拿到人影,在左侧第三个帐篷外晃了晃;旋即,一个身影快速掠过……奉天誉见此,猛然翻身站在地上,跟随拿到黑影,掠过。
出了营帐,紧随拿到黑影身后,心底一寒;脑中响起凰走之前所说的话,双眸一眯,泛起嗜血的光芒。
跟着黑影来到一处草木茂盛的地方,根据他多年在野外生活的经验;前方是一个沼泽地,而且,还会有野兽出没……奉天誉停下脚步,看了看前方,看了看被月光照耀下的森林显得阴森恐怖。
再次看了看进入沼泽地的黑影,方才转身离去……
奉天誉走到前方一颗大树前时,身形一闪;便走了进去,大树将他的身影遮住,奉天誉聚精会神的听着后方的声音。
而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也未等到任何声响,偶尔会传来兽类发出的吼声;现今已是十一月,多数动物都已冬眠,只有少数动物仍然在夜间行走,
奉天誉不敢大意,一边观察者进入沼泽地的黑影;一边还要注意周遭是否有兽类攻击他,让他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然后,一小时过去了……两小时过去了,依然没有进入沼泽地的黑影的消息;奉天誉的心渐渐松了下来,这般久都未出来,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因此,奉天誉从大树后方,走了出来;走到原来的地方,伸出脑袋,朝着前方探了探,确定没有任何异动,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去。
那人不知是奸细还是自己人,心情又不知不觉变得沉重起来;回到营帐,翻身躺在木床之上,看着帐顶发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困意袭来,奉天誉顺应睡神的召唤,进入沉睡之中。
翌日清晨,一早沐寒墨与娃娃相携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