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公园的正前方拐角处坐落着一家不十分起眼的小店。青色的砖墙面,白色雅致的门框,门口上方那块黑漆招牌边c着一束三色堇,沿街的落地玻璃窗里透出满屋的绿意盎然。
本来显得安静的花店因为今天的独立日而显得格外忙碌。摆满各式鲜花的白色塑料花架有些已经空空如也。
门开,里面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右手抱着一大捧红艳的玫瑰,左手是几枝海芋。漂亮的脸上永远带着揶揄的微笑。
“夜樱,我快成了你的小工了。”叶凌看着花丛中忙碌的人抬起了头,忍不住要抱怨一下,只不过噙着笑意的他显然还乐在其中。
夜樱瞪了他一眼:“说过多少次了,叫我寒绯。”
“是,小姐。”他差点忘了,为了逃避‘森罗’可能的搜寻,夜樱已经改了名字,彦尘也为她做了新的身份。
“组织里一切都好么。”她问出来才觉得自己问得多余,事实上她不想再回忆以前的事。
“先生……最近会里很忙,他有些过分c劳了。夜……寒绯,我猜……”他顿了顿,“我猜先生很想你,他只要一空下来就去你的房间,有时候会呆呆坐上一天,脾气也越发的古怪冷漠。”
夜樱的心感到一丝刺痛。忧冥……那个高高在上,不允许自己失败的男人也会思念她么?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恨他的绝情,事实上她懂他的心。他一定是爱她的,只是那爱太急切,也来得太晚。
她扯开话题:“凌,你打算为自己以后考虑过没有,连彦尘也脱离了组织,黑社会毕竟不是久留的地方,找个爱的人,过正常的生活才好。”
叶凌不正经的笑:“好啊,干脆我退出‘森罗’,和你凑一对,经营这家花店得了。”
夜樱被他的话逗乐:“你什么时候可以正经点,我说得是认真的。”
他叹了口气,有些不舍:“再过些时间吧,现在会里的势力越来越大,先生一个人我怕他忙不过来,也许等有了合适的接替人再说吧。对了,你要我查的事。”他递过去一份文件。
她有些急切的打开,往下看脸色就y沉一分。
“裴炎还没有死,黑手党和卓冰然将他的行踪保密的太好,我查了很久才得知他在那次爆炸中受了很重的伤,现在在他们私人的医院里接受治疗。”
夜樱揉紧了纸,手微微颤抖着。已经时隔一年,如果不是很重的伤他不可能到现在还不出现。当时她也在叶凌和柯彦尘安排的医院里住了近三个月才彻底康复,幸好那子弹打偏了心脏,只不过每到y雨天那伤口的地方还是隐隐的酸痛。她也曾想法子去打探裴炎的消息,可是一来黑手党封锁的太厉害,二来她怕忧冥对她的死产生怀疑只好消身灭迹了一段时间。可是她每天都活在思念里无法自拔,她想见他……想见他……
“没办法进去么?”
她不死心的问话和眼底的担忧让叶凌看在眼里,他忍不住疼爱的揉揉她的发:“他会没事的,再等等,只要忍过这段时间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凌,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忽然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十五六岁的年纪,美的十分j致的一张小脸。
那是个少女,她看见叶凌放在夜樱发顶的手,表情是诧异的,眼睛也泄露了她的好奇。
夜樱一怔:“她是谁?”难道是叶凌的女人?不会吧,叶凌不可能对这种幼齿有‘x趣’的。
“拜托,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好象我是变态一样。”叶凌把少女拉进来:“这小家伙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叶子。”他又面向叶子:“她是我对你说起过的夜樱,不过在外人面前要叫寒绯姐姐。”
少女甜甜的微笑:“夜樱姐姐好。”
“……你好。”她错愕的愣在那里,一时还有点不习惯,还从没有人叫过她姐姐,在组织里她一直都是个小妹妹。
夜樱端详着少女,她果然和叶凌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一样的温柔如水。
“带她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本来……本来不想麻烦你,可是想来想去只有你合适。我暂时会和先生去一次日本,所以想拜托你照顾一下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