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大手一挥,队伍便缓缓的开进古镇,给古镇添上几分神秘感,他们一行早换了装束,那些躲在暗中的人,一时间还真看不出他们是什么人。
古镇虽然地处偏远,但山上的隐月寺曾是风挚国的国寺,常有皇家之人来礼佛,加这夺宝大会将近,有不少的世家子弟的阵仗也不小,老百姓们都他们知道不好招惹,看到的都远远的避开。
队伍入了古镇安置好后,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月灵他们侍候冷斯瞳沐浴后,也随之退出二人的寝卧,只留下两人守在外面。
冷斯瞳一个人侧卧在珠光下,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书,偶尔抬头看一下房门,心中知道慕冽寒没那么快回来,却还是忍不住的看向门口。
他们刚安置下,莫问便突然出现,慕冽寒随即派人请了哥哥,怕是要布置明天的事情。
一时间也无心看手中的书,突然想到听曲,可惜那几个丫头……冷斯瞳皱起眉头,无奈的摇摇头,指望他们弹一曲,还真是难。
想起娘亲的送的随心弄月,兴趣一时便上来,也想试一下那琴的琴音,便唤了一声:“谁在外面候着?”
“回王妃,是月笙和月箫。”月笙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进来。”
月笙和月箫从外面推门进来:“王妃,有什么吩咐?”
“取琴来。”
“是。”
“王妃,月箫去准备净手用的水。”月箫说完便准备出去。
“不必,心不能净,手洗得再净也没用。”焚香净手,她从不做那些多余的事情。
“是,王妃。”
月箫安静的站一边,早闻主子抚琴天下一绝,只是从不轻易见主子动手,倒是常听到月灵在练琴。
指法不是很娴熟,但是听着却让人很开心,听月笙说是王妃要听琴,所以才逼着月灵学琴,难怪听她的琴声中,总是带着丝丝的怨气。
见冷斯瞳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坐在床上,墨发如海披在身后,有说不出妩媚风情。
王妃年纪小小便如此妩媚动人,再过两三年后,不知道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原来容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态。
“王妃,天冷了,披上吧。”
拿起架子上的披风为她披上,跟着她的时间不长,但那像神明一样的寒王,对她有多紧张,月箫心里很清楚。
古镇的天气确实很冷,冷斯瞳也没反对,任由着月箫帮她披上,一会见月笙果然取了随心弄月过来,接过琴后,她也不下床,盘膝坐在床上。
把琴放在腿上,轻轻调了一直琴弦,手感刚刚好,便让月笙和月箫退下,她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下。
初九的半月在清风石松间,显得格外的安静,而夜,也十分的宁静。琴声在这样宁静夜,显得格外的苍凉,整个古镇如月色般的惨白、苍凉。
冷斯瞳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想着无忆,指尖上,竟然弹起那孤寂又凄清的《越人歌》。
凄寂的琴声、幽怨的曲调,寂寞的歌词,让人不禁潸然泪下。
今夕何夕兮,
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
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
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
……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无忆一直偷偷的喜欢哥哥,哥哥又何尝不是如此。
心悦君兮君不知,都不知道彼此的寂寞、凄凉。
他们的心情,当如此曲。
慕冽寒站在外面,迟迟没有推开门,白衣飘逸,宛如月之子,独立在天地间,静静的听着琴声。
琴声、歌声都是那样的寂寞、凄凉。
寒夜更长、更冷。
世间的万事万物,皆不入她的心,连他也排除在外,绝世而独立。
琴声什么时候停了,没人在意,门“咯吱”一声被拉开。
冷斯瞳站在门内,脸上带着盈盈的笑意,目光柔柔的看着站在月下的人,半怒半笑地说:“你准备站到天亮吗?”
玉手朝他抬起,目光像月光一样的温柔。
慕冽寒看着那朝他伸出的玉手,方才就是那纤纤的玉指,弹奏出让他不敢靠近她的悲音,现在又把他带入温柔乡中。
终于控制不了自己,把手放入那只小手中,由她牵着他,走入她的世界内。
沐浴后坐在床沿,看着躺在床上等着他的人儿,还有那只手从玫红的锦被伸出来的小手,邀请着他入去。
一段玉臂,衬着玫红的颜色,像雪一样的晶莹。
“寒,今天怎么了?”
柔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慕冽寒才发现冷斯瞳从锦中坐起来,身上只穿纯白的、薄薄的吊带小裙,胸前盛放着两朵墨色的徘徊花,一如初见之时。
修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