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闭眼,在纪体内找了找位置:“……这?”纪刚才一个劲叫着不要捅的地方。
“啊啊啊……”纪被插得双目涣散,发出了猫咪似的,可怜兮兮的哀叫,“不要……不要碰那……呜……”
温霖捏住他的乳`头,用坚硬的指甲反复把玩:“我曾经看过一句话,做`爱时,但凡床伴说不要,那就一定是要。当时我将信将疑,现在倒是信了。”
说完,他顶着纪最怕碰到的那一点,开始凶猛无比地抽送。
纪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死过去,肠道里传来阵阵快慰酥麻,前列腺更是被次次碾压磨擦,然而后心越爽,前面就越硬,奔涌的快感在他体内疯狂流窜,却找不到出口。
他不断地摇头,挣扎着想躲,眼泪一颗接着一颗地落下,讨饶的荤话更是说了一箩筐,温霖却始终不放过他,既不肯轻一点,也不肯解开绳子。
直到温霖忽然用力掐住他的胯骨,将自己深深埋进去,停了一会儿,然后将整根抽了出来。纪意识到他这是射了,刚有点高兴心想可算是活下来了,然而却见温霖摘了套子,将自己擦干净了,然后欺身压下,开始玩弄纪身体的各处。
直到重新硬起来,温霖又笑眯眯地插了进去,还很体贴地解释道:“我差不多适应了,你不是想我nèi_shè么?放心,这次不会这么快了。”
纪抖了抖,几乎要骂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这次温霖更熟练,肉`棒捅开纪泛红的后庭,轻而易举地找准了位置,反复操弄碾磨。纪难受得叫都叫不出来,只咬牙忍着,却泄出一点压抑情动的喘息。
这声音在温霖耳畔响起,动听极了,让他不由更卖力几分,为的就是勾着纪不停发出这样的呻吟。
抽`插一会儿,觉得不满足,温霖将纪翻了个身,两只手腕仍旧在床头挂着,整个人却趴跪在床上,塌腰翘臀,正是母兽在交配时的姿势。
纪大口喘着气,心里既紧张又害怕,他每每被这个姿势操弄,到最后都觉得自己会被玩坏,更何况今天还是被捆着……
温霖揉搓他的前胸和腰腹,淡淡道:“不怕,让你舒服。”
纪央求:“解开好不好?怎么都射不出来……我会死的!”
温霖缓缓插了进来,这个姿势很紧,又能进得特别深,他让纪缓了缓以后,才开始肆意品尝起来。
纪几乎被操到崩溃,背脊低伏,漂亮的肩胛骨不住耸动,像只欲挣脱蛛网而不得的蝴蝶。他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肉道发疯似的吮`吸绞紧那根硕大的凶器,前面不停地流着水,淅淅沥沥,落在床铺上。
“我……不行了……我要射……让我射……”他惨兮兮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承受着温霖的操弄,想要挣扎,却被死死握住胯骨动弹不得,看上去更惨了。
温霖伏在他背上,一边插一边低头舔他的后颈,在上面留下斑驳红印,还捏住纪的乳`头反复拨弄,然后伸手,握住了他胀到快要爆炸地阴`茎,不断搓`揉把玩。
敏感的颈项被舔咬,乳`头被玩弄,被插的后面和被绑的前面也被凌虐不停,四重快感的夹击,让纪绷直了脊背,觉得快要疯掉。
温霖凑到他耳边,声音很温和:“你只是被捆住了睾`丸,没办法射`而已……你还可以射别的。”
纪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开始剧烈挣扎:“不!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