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我们不写小说,我们只是网络字搬运工。-<>
这是弥加的第六十三个年头了,老迈的鲜卑战士仍旧操持着重型兵器向族人昭示着他的勇武,只是他不知道还有几个年头可以大口喝酒。岁月让最凶悍的勇士磨平了气性,即便这场即将到来的战役再难做先锋,他也心平气和地接受了。
弥加兴冲冲地奔马而来,牵着那匹与他一般老迈的骏马背着夕阳而去,王帐中的参谋要事已经随着曾经鲜卑第一勇士的名头一同远去,他只是个垂直老矣的干瘦老头,只会提着一柄巨大的战斧对奴隶呼来喝去,再也不复当年的威风了。
‘再喝两年酒吧。’弥加想,再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上两年,享受了人间富贵,无论能不能看到饮马黄河畔族人不再因为塞北的苦寒挨饿受冻的日子,他都应该在战场上寻一个战士应得的归宿了。
鲜卑人的奴隶制度决定了他们发动一场战争不需要什么幕僚,各个部落的大人坐在一起烤着篝火饮着烈酒一番争吵,事情便有了大方向,只等他们的大王酒饱饭足,眯着通红的眼睛一拍案,各部便可以去集结奴隶大军,去做最后的准备了。
这是檀石槐时代的常态,到了蒲头这里,这个步骤被极致的简化,因为这个大王不需要饮酒,掌握最多军力的大人便是他们兄弟,兄弟二人稍稍合计,将开战的消息用马蹄猎鹰传遍草原各地,声势浩大的动员便可以开始了。
蒲头亲率六万大军自弹汉山向西南前行,直取北地。步度根率其麾下十二部落大人共计七万兵马有余一路南下。进为先锋,退做侧翼,劫掠武威及并州各地,补足军需。另遣密使穿越大幕,游说张掖属国各地,策反当地羌胡豪右一同起兵,反攻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