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为兄这心里就是有些,唉。”马宗一转头,皱了皱眉,脸上好不容易才做出释然的表情,“儿子长大总得出去历练,走,咱回去吧,咱们弟兄仨也好久没有聚在一起喝酒了,妈的,这几个小兔崽子不知怎么都迷上喝酒,总去我酒窖里偷酒喝,攒下来的那些好酒都快喝光了!”
马岱走了,马超和马腾对视了一眼,这对父子的关系还似从前一般如若仇人,马超眼中毫无表情地一摆手,带着马休马铁两兄弟走到马越身边说道:“叔父,侄儿有事求您。”
“喔,超儿有何事?”马越笑着拉过马超,一面对马宗说道:“兄长,只怕今日是喝不成酒了,小弟整编新军初成,后面几日只怕都要住在军营中,凉州百废待兴,你我兄弟为凉州之首,更要为百姓多做思虑啊。”
马宗让马越这么一说甚是无趣,有心反驳他们兄弟掌控凉州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偏偏老三一回来便大刀阔斧的改这个弄那个,但心里也憋着股气儿想收复失地,撇了撇嘴耸肩问道:“罢了,你便跟为兄说吧,需要咱自家人做些什么?”
“烦请二兄今日面北布防,驻防安定北地二郡要道,切勿放走任何私贩商贾,行人必须出具州府印信,否则一并扣下。”
马宗虽暴躁,但对家里情况非常了解,哪年开春鲜卑人都会小股抄掠边境,于是问道:“三郎是担心鲜卑人?”
马越望着北面轻轻颔首,转头对马超问道:“超儿你有什么事?”
“叔父,我与兄弟想在叔父的新军中任职,带队操练。”马超一本正经地拱手说道:“还望叔父应允。”
本书来自/boo/</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