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手里的人闭着眼睛,一头灰发飘在血红色的水面上,随着波纹翻滚,夜枫无事可做,捻了一撮在手中搅动着问道:“今日又去了哪里?”
“去了清晖园。”
夜枫手一僵:“去见白墨劫?”
感受到腰边的压力,九七挣开眼睛看着不断冒泡的泉面,嘴角一抹笑容:“嗯。”
“为什么?”
“没什么。”
腰上的手开始不规矩,沿着九七依旧紧瘦腰身上下移动,还时不时的揉捏着,逼得九七在夜枫的怀中扭动起来。
“去做什么?不是说不准在见他了吗?”
重重在腰上捏了一把,夜枫含住了九七滚圆小巧的耳垂,九七微微挣动一下,身体控制不住一僵。手不自觉的握上了夜枫的手解释道:“别,我只是去问问寒的情况。”
“还是害怕?”手指有些不老实,不对,是很不老实的伸到了昨天还用过的地方。
微微摇头,九七笑着回头抱住夜枫凑到他的耳边说道:“只是没想到教主这么难伺候而已。”
都快赶上一日一次了。
夜枫不怒反笑,一把搂住九七的腰身吻上那张越来越大胆的嘴,这个办法试到现在是最能治,也是最屡试不爽的法子了。
“嗯……”
九七轻哼,唇齿相依,两舌纠缠,反映却依旧青涩。
回骸教已经一年,该熟悉的都已经熟悉,该放下早已经放下。他只一心过着他的平安喜乐,不去想从前,只是挣开眼睛望见那个令他心跳发快的人就够了。
脚尖轻点加深这个吻,他知他的教主是真的在乎自己的。
夜枫难得见九七主动,自是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一把压住那人的后脑勺将他压向自己,舌探入搔刮着九七口腔的每一处。
唾液过多分泌,漫出嘴角,继而被夜枫灵活的唇舌舔去,当真情动至此。九七被这一系列的长吻弄得腰都软了几分,脑袋昏闷,神志不清,只知道双手搂着夜枫将自己交给这个人。
此处偏僻寂静,此时更是漏夜残漏,所有的声音在此刻都无限放大,九七甚至能清晰的听到他们之间皮肤与皮肤相互接触产生的声音,连带着自己胸腔中一下又一下的心跳。
“嗯,够,喘不过……”
夜枫放开那人绵软通红的双唇,似又不满的轻啄几下笑着摸上九七眼角的泪痣,眼中无限风情:“喘不过气了?往后可要多练。”
邪笑生媚,配着夜枫一头似墨黑发宛若邪君,偏偏又带了些yín靡的色彩,让人欲罢不能。
这话说的九七心中来气,黑色的指甲戳在了夜枫露在泉面上方一点点地方的小腹,然后往下没入水中:“教主也该练练了,这般沉不住气。”
沉不住气的当然是被血色掩埋的欲望,只是灼灼欲念自然瞒不过九七。
“还不是因为你。”
同样是黑色指甲的手扣住九七的腰身摸到了同样已经有了些微反应的事物:“况且,我的小九七,我们,半斤八两。”
笑容邪魅,伸手将九七一只脚抬起绕上自己的腰身,手已经从拿出抬头的欲望转向了身后的小口。
指尖按揉着,混着血色的泉水慢慢探了进去,反复进出,耐心扩张。如今的他就算再难熬,也好过弄伤怀中心尖上的人。
九七搂住夜枫,没有抗拒,不觉反感。相反,倒生出了些许情意,这种东西一旦尝过便是食髓知味,再难戒除。
将九七压在一旁圆润的石头上,吻上九七因为蒸汽而仿佛带着夜露的双唇,怎么都尝不够,身下的硬挺借着泉水慢慢往那濡热处顶弄,引得九七身子一阵瑟缩。
“说,去找白墨劫还做了什么,若是闲暇着还和他谈心聊天,明天你就不用下床了,省得我一整天都集中不了精神。”
略带惩罚性的往里面一顶,九七微微吃疼皱眉,嘴角却是笑容,搂住夜枫的手丝毫没有松,还不知死的故意凑在夜枫的耳边嗅了几下道:“真酸。”
耶夫呢个万没有料到这一出,只能笑:“不光是嘴,连鼻子都坏的很。”
腰身慢慢往前送,感觉到身下人已经放松,便慢慢开始加快动作,直弄得怀中人一阵哆嗦后开始不可抑制的趴在自己肩上喘息,然后喘息开始变味,戴上了情欲的味道。
“别,慢点……我,我只是去问寒,啊……寒的情况了。”
此话说完,九七感觉那出事物顿了一下,以为这是过去了,没想到却被扣住腰更加深入的进入。小腹一阵酥麻,没有什么额外的支撑点,只能搂着夜枫求饶:“教主,教,嗯,嗯……”
“我倒是忘了还有北疆那人。”
“我只是,不放心,啊!”
“问过之后可放心了。”
“嗯,听说,他和玄天结婚了……唔嗯,嗯……”
夜枫腰中力量不便,继续道:“呵!他到肯。”
指甲抓着夜枫宽阔的背脊,倒是没有留情:“听墨劫说,是被玄天威胁,捆着拜的堂。被制的服服帖帖呢。”
九七轻笑,后头收紧,箍的夜枫恨不得将此人按在岸上好好享用,动作却是有怜悯几分了,吸吻着那双眼角,轻舔那淡色的泪痣,百般情意不用诉说。
九七吱吱唔唔说不出话,只道这一生大抵是没有选择错。
这般静谧,显得这般yín靡,却不觉任何有悖常理,只觉情人之间应是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