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他就是一头rou猪,只是底子扎得牢,基础好扛打而已。那些战斗系的师姐采补双修他的时候,随便把他摆出十七八个姿势,他也毫无反抗之力。
所以程风从不将武力当成自保的底牌,但是他的医术,可是得到了仙门不设防的传承,脑中记住无数的丹方奇技,各种生死人rou白骨的手段都不缺。而医的另一面,就是毒。
郑国田、郑北山父子已经威胁到他的父母亲人了,以杀手闻名的黑血堂更从无下限可言,如此,就不要怪我先下手为qiáng了!
程风下定了决心,回去就把几样奇毒炼出来,找机会解决了郑氏父子这对祸害。
“唉妈呀……”程风一声怪叫,凌空翻了好几圈,在空中避无可避,眼睁睁地扑通一声掉进一个大水坑里,而他的电动车已经一马当先,连翻带滚翻下坡了。
“你大爷!”程风看着骨架挂在一棵树上,两个lún子各奔东西,仍在顽qiáng地向着谷底飞奔狂滚的电动车,哭笑不得。好家伙,这质量充分说明了山寨名不虚传,说不靠谱,就不靠谱!
程风站在水坑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骂了一声晦气,挥挥胳膊准备跑路回家。
“嗨哥们儿,咋的啦?”突突突声响起,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骑着摩托车,爽朗带笑地喊道。
程风尴尬地笑笑,朝坡下努努嘴道:“这有个大坑没留意,然后车跑树上了,人掉坑里了……”
“哈哈哈……”汉子摸着放亮的光头,乐得哈哈大笑,道:“哥们儿你够乐观,幸亏人没事儿!哥们儿你哪个村的,我送你一程!”
程风忙道了谢,抖抖身上的水,上了摩托车。
那汉子打着火,加个油门,突突突发动了摩托,大笑道:“要说这条路,还是这家伙靠谱!”汉子伸出一只手,使劲地拍拍摩托油箱,铛铛直响,大笑道:“看见没,嘉陵摩托,名牌,瓷实,靠谱!”
程风连忙称赞几句,知道了这汉子叫刘大山,隔壁刘家湾村的,每天骑摩托从镇上往各个村上卖rou。
“你是落日村的,了不起,落日村出了个大老板啊!”刘大山笑道:“听说你们落日村那个老板又是包河,又是包山,还要修这条路,真是了不起,这破路真该修一修了!”
程风连连谦逊,不过听人称赞,尤其是这种背地里的赞美,心里美滋滋的,连掉坑里一身水也不在意了。程风心想还是要多做好事,修路架桥,真是祖上积德的好事。
刘大山笑道:“不过我就怕这路修不成,让我们空欢喜一场!”
程风好奇道:“怎么会修不成?有老板出钱,又有上面当官的支持,怎么会修不成?”
刘大山摇头道:“哥们儿,你不知道,农村的事不简单哪!这些农民,别说他一个小老板,就连毛主席都得讲方法,不然成不了事!”
我出钱又出力,把事都做完了,怎么还会成不了事,程风想听听他怎么说。